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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死后我又
了几个炮友,其中有学生,有人妻,有OL,也有公务员。偶而我也会去嫖
。有时我不带
。有时我故意内
。有时我会将对方绑起来然后
走后门。因为这些缘故,我经常要换炮友。
伯父留给我的遗
不多,因为绝大多数都被政府拿走了,其中有三件我一直小心地保
着。第一件是支纯黑钢笔,笔尖极细,用来杀人想必也十分趁手。第二件是副纯黑墨镜,造型极酷,
起来十足一个冷血杀手。
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想
,也什么都
不下去。甚至

到一半都会
不下去。
“不好意思打扰下,你好像忘记最重要的一
,你
的地方,是D区。”玲说。“来到D区才说什么暴力革命简直笑死人,在外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搞?”静说。
然后才发现,她是个M,并非天生,只是个被
制扭曲的可怜人。我对自己的反应迟钝相当不满,于是在她的前门后门滴了厚厚一层红蜡。
但我们在D区本来就只是等死而已。成功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传递
这样一个信息,即我们并未失去勇气,就算传递的对象只是军队也无所谓。”
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只不过这一次,先
不住的人是我。人
是可以被扭曲的,这一
毫无疑问,只是,我不喜
这样的人
。所以很自然地,我也不喜
这样的自己,但我停不下来。明明都已经对这些事反胃作呕了,但我仍然停不下来。
第三件是串纯黑念珠,珠光暗哑,用来为亡灵超度勉
合格。这三件就是我杀那五个人的装备。不为什么,这只是我个人的恶趣味。过去那十几年,我经常都会不期然地想,究竟为了什么而活着。究竟这样活着有何意义。
所以说,每个这样想的人,其实都是和自己过不去。他们想到死,却又没有勇气去死,他们想要好好活着,却又明知绝无可能。
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过了很久,我不禁开始思考,那个造反的念
什么时候会被我半途而废。***
“搞不清楚的人是你们。就算是监狱也可以有暴动的,更何况你们手里还有枪!不错,暴动成功的可能
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这个国家真正需要的,是每一个国民无比的勇气。
科技支持下的暴政,唯有万众一心、无所畏惧的勇气才能摧毁。某程度上,这也可以说是我的信仰。我知
,这个信仰无法使我在现世得到救赎,却可以令我无愧地直面死亡。
送来D区,唯一的原因只能是监控者比我本人还要更早地发现这一
,我必须承认,他们的养猪技术确实很先
,但这并不能阻止真正的勇者。
他们唯一可以
的,只是等死而已。这十几年来,我一直都只是等死。在外面等和在D区等,本质上并无区别。也许唯一的区别,只是饥饿
。在外面,我
到饥饿的,是
。在D区,我
到饥饿的,却是
。
“既然如此,这个第一次,就由我们来
。”“我们?除了你还有谁?”静冷冷地说。“我一个人也无所谓,给我枪。”“我不会让你去送死的,因为这样的死毫无意义。”说完这句话,玲走了,然后静也走了。
但有一个人,无论我怎么玩,她都不会翻脸。她是个公务员。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怀疑她是国安局派来的。所以我不断变着法
玩她,玩到自己都有
作呕。
“这个国家的人,自古以来从未为了任何一个信念而造反,能让他们造反的理由从来只有一个,就是活不下去,而现在,至少他们还可以活下去。”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