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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女将蒙难记(8/10)

的女将!

胡文彪狂喊:“弟兄们!别开枪!是个女的!是个女的!抓活的!”还乡团立马炸开了锅,都在笑喊:“抓到后给弟兄们玩玩!”葛娟又羞又怒,刀法渐乱,胡文彪瞅个破绽,两马并头时,猛一刀磕飞葛娟的战刀,同时伸手揪住她的武装带,葛娟毕竟是女性,身段轻柔,竟被膀大腰圆的胡文彪一手提起离开马鞍,走马活擒!

琼花眼睁睁看了葛娟被擒的惨烈一幕,不禁嘤咛一声,昏倒在马下,再次被俘!且说胡文彪将葛娟重重地扔在地上,大喊:“把这臭娘们给我捆上!”还乡团们纷涌而上,葛娟早已战得筋疲力尽,更被摔得眼冒金星,任凭敌人拢肩搭背,戴手铐的戴手铐,上脚镣的上脚镣,被捆绑时更是被敌人骚扰戏弄,苦不堪言!

不几时,她已是浑身镣铐!还乡团唯一的一副女式镣铐用在葛娟身上,敌人只得将同时被俘的琼花用麻绳捆绑起来,恶狠狠地对她说:“妈的!只剩一副镣铐了,先用在女军官身上,便宜你个死丫头了!”土霸王刘老三正在大堂上和师爷赌牌,听得还乡团来报,说管家抓到了两年前逃跑的丫头琼花,不禁高兴得眉开眼笑,又听说还俘虏了娘子军正规军的一名女骑兵营长,更是欣喜若狂,一叠声地狂叫:“押上来!押上来!”不一会,随着一阵镣铐的叮当声和两个女人的怒骂声,几个还乡团员推桑着被俘的葛娟和琼花押进堂来,只见女营长葛娟秀发零乱、军装不整、大腿几处受了刀伤,马裤上血迹斑斑,尽管双手被铐,马靴上也已套上了粗大的脚镣,可她仍高昂着头,挺立不屈。

刘老三从没见过全副武装的女军官,除了偶尔抓到过几个女游击队员外,他的还乡团也是第一次俘获娘子军的营级女军官,刘老三围着葛娟细细打量,发现这位被俘女军官面容娟秀、双峰高耸,尽管戴着镣铐,但她高挑的身材、腰间的皮带和脚上的马靴却勾勒出一股成熟少妇的性感韵味,更平添几分英气。

刘老三边看边想:“妈的!这当兵的女人就是跟乡村妹子不一样…老子还没玩过女军官呢!”想着想着不禁哈喇子直流,犯了老毛病,起了坏心思,他一边嘀咕道:“让老爷看看姑娘的伤重不重?”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摸葛娟的大腿,另一只手去解葛娟军装上的风纪扣,葛娟又羞又怒,娇斥:“狗地主!臭手拿开!别碰我!”举起戴铐的双手挥动铁链砸向刘老三,刘老三猝不及防,给一铁链打了个三脚朝天,他气急狂吼:“弟兄们!给我把这臭娘们儿扒光!”几个还乡团上来就要脱葛娟的军装,突然,一旁的师爷喊道:“慢!住手!”师爷趴在刘老三耳边悄声嘀咕道:“三老爷,不是小人挡您的兴致,这女人不比寻常的民女村姑,可是女性战俘,还是个女军官!最好是解到北方献给大帅玩玩,再说她还没招供,不可胡来!况且您还有琼花那死丫头嘛!”说罢,师爷走到葛娟面前,干咳两声,摇头晃脑假斯文道:“小姐受惊了!

咱老爷原本是绿林粗人,不知礼数,望见谅,我们吴大帅一直教导我们要优待俘虏,尤其对小姐这样的被俘女将可更要怜香惜玉!况且日前北京又下达了一个什么“优待女俘虏条例”,兄弟们就更是不敢造次啦!我保证小姐在此免受非礼!

另请小姐告知在下此行何意,有何密事,但如果坚持不招,皮肉之苦可难免哪!”“哼!娘子军的秘密,你们休想得到!有多少酷刑,尽管来吧!姑娘我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子军!”“奶奶的,嘴还挺硬!我刘老三对付女人的土刑可不比济州女牢的差!弟兄们,给她来个‘搓肋骨’!”葛娟挣扎着被按倒在地,几个敌人扛来一根粗大的原木,压在她的胸部,木头两端各站上一个敌人,不停地用脚踩动木头,木棍从胸口滚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滚回到小肚子,来回的碾压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刘老三见她仍不屈服,又不断地叫狗腿子们站上木棍去加码,葛娟忍痛熬刑,一声不哼。

刘老三喝问:“滋味好不好受?说还是不说!”“呸!”一口含着血水的唾液喷了刘老三一脸,他气急败坏地高叫:“上烙刑!上电刑!还有…还有…玉女凳梯、猿猴献果!”葛娟咬牙熬过了一道道的酷刑,只字未吐,刘老三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的意志如钢,坚贞不屈。他开始绝望了,狠狠地说:“好!女骑兵!我让你骑骑木驴!”还乡团又将葛娟以骑马的姿势捆在钉满木钉的木架上,施了一遍“仙女骑木驴”的女刑,葛娟终于忍受不住这毫无人性的女式酷刑,娇呼一声昏死过去,不多时被凉水浇醒,刘老三凑过去,可他仍然看到的是葛娟紧闭的双唇,不屈的目光!

他沮丧地朝师爷挥挥手:“臭娘们!还挺倔!先押到土牢里再说!跟弟兄们讲,这是要解到北边儿给大帅亲手折磨的女俘,谁都不许碰!”葛娟高喊着:“狗地主!这样侮辱被俘女将!不得好死!”被踢打着关进了刘老三私设的土牢。

葛娟受刑时,琼花在旁一直流着泪,她看着葛娟一次次痛苦地昏倒,听到葛娟一声声惨呼,她的心里又恨又怕!

葛娟被押走后,刘老三涎笑着问道:“怎么样?琼花姑娘,女连长,是不是该你来告诉我呀!”琼花怒喝:“呸!姑娘要学娘子军,决不向你们这些恶魔投降!”师爷嘿嘿一笑:“弟兄们,琼花姑娘想做女英雄,先给她上老虎凳!”如狼似虎的还乡团立马将她捆上刑架,脱掉她的女战靴,在她的脚下垫上砖块,一块,两块,三块…琼花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呼吸越来越急促,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一个叫王二狗的狗腿子喝问:“小娘们!说不说!不说再加砖!”到底是年轻姑娘,琼花终于痛的受不了了,哀求道:“二狗!看在都是同村乡亲的份上,别…别加了!”“那哪成!我得靠三爷赏饭吃呢!嘿嘿,熬不住啦!早招了不就什么事都结了?!”王二狗恶狠狠地又加上了一块厚砖,琼花大腿根一阵钻心地疼,她彻底崩溃了!断断续续地向刘老三供出了女子游击队的驻地,编制人数,装备和活动规律等情况,在受火烙双峰酷刑时,她又供出了她所知道的与女骑兵团联合作战的军事计划。

刘老三得意洋洋,让琼花在供述状上画上押,连夜赶制了两部囚车,命令师爷带着供状和胡文彪一起押解葛娟和琼花,送往附近的北方女军驻地向河岛芳子邀功报信,芳子得了如此重要的情报,又凭空抓了一个娘子军女将,大喜过望,赏给师爷500块大方,又将葛娟提审了一次,照样是一阵严刑拷打。

芳子亲自执鞭拷问葛娟:“你先在本姑娘这受点罪,等活捉了陈金凤和李琳,再让你们姐妹在女牢里团聚!”葛娟坚贞不屈、凛然回道:“呸!不要高兴得太早!金凤姐和李琳妹一定会打下女牢,活捉你这魔女为被俘的姐妹报仇!”芳子下令将两个女俘虏押在军中,同时召集女军头目部署偷袭鲁南女子游击队、活捉杨阿娇的作战行动,她命令胡文彪回村后抢一些蓝印花布和小花裤,准备伪装成琼花她们的女子侦察连,胡文彪率狗腿子们在村子里看到穿花布的姑娘就扒衣服,脱裤子,弄得鸡飞狗跳。

好不容易凑了六七套衣服,向芳子交差领赏不提。

(9)

单说杨阿娇送走葛娟后,在山中加紧操练人马,准备与女骑兵团会合后大干一场。这天,训练了一天的她草草布置了警戒,就脱靴上床休息,而女游击队员们也因连续练兵,人疲马乏,日落西山后便一个个倒头睡去,守卫岗哨的女游击队员是个才十八岁的小姑娘,站岗站到半夜,不禁哈欠连天,眼皮打架,隐约中看到一队人马逼近哨位,姑娘模模糊糊在黑夜中望去,仿佛是几个穿着蓝印花布的女游击队员骑着马,借着月光还能看到第一匹马上的女人足蹬皮靴,腰系皮带,女哨兵握紧枪,迎上去问道:“是琼花姐吗?怎么才回来,阿娇姐可惦记你们呢!”那人点了点头,女哨兵刚要兴奋地喊叫,突然,几匹马悄然无声已到了跟前,马背上一个女人恶狠狠地说:“笨小妞!琼花姐早当了女俘虏在牢里快活呢!我是你芳子姐!给我捆起来!”女哨兵这才醒悟过来,没等来得及开枪示警,几个化装成女游击队员的北方女兵便塞嘴的塞嘴,捆绑的捆绑,干净利落地将她俘虏了,芳子在马上点起火把,朝山下做个手势,从沟中谷中冒出了黑压压一片北方军女兵,悄悄地摸上了女游击队驻地,只听一声河岛芳子呐喊:“姐妹们!给老娘上!”顿时火光冲天,北方女兵高举火把,冲进了女游击队员们的帐篷,女游击队员们从睡梦中惊醒,措手不及,有的刚从床上坐起来就被北方女兵摁倒捆绑,有的刚摸到枪就被击倒,更多的女游击队员被俘时全身只剩肚兜、乳罩,被全副武装的北方女兵押出帐篷逐一捆绑,只剩下女子警卫班的十来个姑娘隐蔽在山石后顽强地抗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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