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谁叫你三天两就往我那儿跑，但是带女人一起去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上回是什么时候？大半年前吧，我记得。”

不知何时，暮霭已经悄然降临c市，舒昀也没想到自己竟能睡这么久。她说：“不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

叶永昭一边往自家杯里倒红酒，一边笑嘻嘻地打太极“你那店里的员工都是搞情报工作的？才过了几个小时，消息传得倒快。”

“哪个舒昀？”还不等周衡说话，同桌其他四五个人几乎一致表示好奇，又有人笑他“你可真闲，居然还天天关注娱乐八卦。”

叶永昭这回没再接话，只是拿酒杯和对方碰了碰，神秘兮兮地说：“少说少错，别怪我没提醒你。”

接到电话的时候，舒昀正跪坐在地板上，面对着一堆陈年旧。她歪着夹住手机，一边翻翻拣拣，一边跟周衡说：“我现在还有些事，晚儿再联系吧。”

送走舒昀，叶永昭打电话与几位朋友联络，很快便敲定了饭局。因为市区里堵车堵得厉害，等他抵达的时候，菜都已经上了一半了。

叶永昭，立又解释“纯属偶遇。”

叶永昭说：“我今天可是一次这么无私，完全是在替你照顾女朋友。”他笑“纯义务的。大家都是哥们儿，我也不用你谢了。况且你那女朋友今天对我说谢谢两个字至少说了十几遍，还真是客气得不行。”

“…自己家。”她迟

“是吗？”

“我说过，不用客气。”叶永昭也不再勉，只是将他载到她要去的地方。临下车的时候，舒昀再次谢，他故意叹了气，俊眉微锁“第一次碰到你这么见外的人。”

“这是一个好品质。”舒昀选择用赞来报答他下午的款待。

“不怎么样啊，也就是好奇呗。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大家瞧瞧。我听说还是个大女，没错吧？”

其实他早就看舒昀的神状态十分萎靡，整个人仿佛神不守舍，但他并不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事告诉周衡。

“你在哪里？”他的声音淡淡地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叶永昭笑得角飞扬，神采奕奕“但愿这是真心话。”

坐在桌对面的周衡抬起睛，闲闲地开“和我有什么关系？”

听说对方是娱乐圈里的，在场的几个人立刻产生了兴趣。倒是稀罕明星，而是据周衡以往的历史，他似乎从来不碰娱乐圈的女人。

“你在说谁？”周衡微微皱眉。

“真想看女？”叶永昭估计长叹一声，又往正对面的方向努了努嘴，一脸坏笑“那你可得征得他的同意了。”

“和你一块儿登上娱乐报纸的那个呗。”叶永昭想了想“…舒昀，是叫这个名字吧？”

“其实你真的不必在意，”他笑起，一洁白的牙齿“我对女生向来都很照顾，不分老幼。”

“那又怎么样？”叶永昭仍是笑。

早上我公司的前台小妹妹看报纸，正好被我瞄到了。”叶永昭笑眯眯地看着周衡，语气了然“你要是不默许，那组照片估计怎么也刊登不了，对吧？”

周衡却没理他，至少问：“你下午和她在一起？”

可周衡并不理会那群死党的疑问，稍稍沉默了一下便掐灭烟，推开椅起走到包厢外面去。

刚坐下就有人问：“听说你下午带了个女人上我那儿去，怎么，又换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