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向上勾起，脸上浮现甜的笑意，或许相册里会有更多合影？颜如雪目光灼灼，信手一本相册，从第一页开始往后翻。

现玻璃板下面压着好几张照片，都是她和江骆益的合影。

正是她自己。至于单人照，则有很多微妙的角度，她睡觉时，吃东西时，写作业时，和朋友在学校里聊天打闹时。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发生照片里的这些事情时，江骆益应该都不在场，他都不在场。颜如雪的嘴角逐渐由上翘变为拉平，翻阅相册的手愈发冰凉。

除了毕业照以外，还有些看似和这对小情侣都无关系的，属于第三个人的照片。比如他们的同学，老师，或者家人，但仔细看去，颜如雪总能在照片里找到自己。

后来还有初中时期的，然后再到中，到大学，最后是就业以后。相册里有两个人的合影，也有单人照片。颜如雪翻着翻着。

然后她确定了。这几本相册里的所有照片，都有个共同特征，那就是都有颜如雪镜，除了单人照以外，合照亦是如此。

期间大人给他俩拍摄了不少照片，翻了翻相册，江骆益似乎把这些照片都留下来了。颜如雪翻了几页，照片里净是两个小孩的臭拽模样。

其中不仅仅包括她和江骆益的合照，还有她初中和中的班级毕业照。颜如雪分明记得，她只有在小学阶段，和江骆益短暂地同班了几年，她仔仔细细地找了一遍，那两张中学毕业照上，果然没有江骆益的影，那是独属于颜如雪一个人的毕业照。理说，该和江骆益无关。理说，他本不会拿到那两张照片。

结果竟然是她和江骆益五岁时的合影。当时父母辈任职的学校组织教职工旅游，家属可以随团，于是他们两个小孩便跟了去。

有时是远的背景板，有时是个抖动的侧脸，有时是个刚好镜的模糊背影。还有分照片，就连颜如雪本人，都必须要眯起睛努力分辨，才能勉辨认，照片里那个斯模糊的人影。

包括一些手机的随手自拍，男人竟然也洗来了，原来这块玻璃板，是专门用来存放合影的，或许江骆益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加她。颜如雪眉一弯。

当年大人们用的还是傻瓜相机，大家不会摆pose，所以两个小孩站得笔直，仿佛在玩一二三木人。

最后脆张开双，目瞪呆。“都看见了？”背后忽然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颜如雪吓了一，嘭地一声合上相册，慌忙扭过去，只见江骆益端着一碗切好的苹果块，松松垮垮地倚在卧室的门框上，正扯起嘴角，冲颜如雪递上一个意味长的微笑。

而且那天的光似乎非常毒辣，两个人都眯起睛板起面孔，看上去苦大仇，仿佛有人欠了他们五百万似的，看着看着，颜如雪忍不住笑了声。再往后翻，就是他们上了小学的照片。

忽然觉得哪里不对。这本相册里，好像只有颜如雪的单人照片，她翻相册的手忽然一滞，内心有了个古怪的念。抱着这个念，她把相册翻回第一页，从到尾再次翻看了一遍，然后又拿置架上的其他相册，挨个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