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哦!被那种帅哥看上…多希望是我。”
“我也希望啊,可是,现在被软禁的人是我。”方羽翾哀怨地说“别说这种风凉话,快帮我想法子。”
方晨一向是个浪漫主义者,她一听说戢颖居然不择手段地想把她友留在身边,一颗小脑袋又天马行空地幻想起来“在他那边有得吃、又有得住,你干啥一主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有多少女人想有那种机会都不可得哩!喂,他既然把你强留在他身边,那他到底…到底…有没有?”方晨笑得很“那个”
单纯如方羽翾,她哪知道方晨指的是什么有没有?
方羽翾托着下巴看笑得神经兮兮的好友“什么有没有?”方晨不为她想法子逃离魔掌,只一味地问问题,很烦耶。
“那个啊,你知道的。”见方羽翾是一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样子,她才说:“要求你和他,”她看了看四周围,然后压低声音说:“上床。”
方羽翾正端着服务生送来的冰开水喝了一大口,听方晨说那两个字后,一口冰水喷了出去,卡在喉咙的水呛得她眼冒金星,咳得连泪水都流出来,一边咳还一边指着被喷了冰开水且一脸无辜的方晨,一副“我要是被呛死,全拜你之赐”的表情。
“干啥那么激动呀?”方晨拿着纸巾拭着脸上的冰开水,她检讨着,方才并没有说什么具挑逗性的字眼嘛,当情妇不是该被要求做“那种”事吗?
“你这‘黄后’。”方羽翾咳红了脸,也气红了脸。“你以为我一心一意地想逃亡是为了什么?”她扁着嘴“钱我可以慢慢地还嘛,‘那种事’我只和我未来老公做。”虽然,她不否认他真的有不少条件吸引她,可是他太大男人主义,而且他只想把她当情妇,不是真的喜欢她。
男人一旦心中只有欲望,就不会认真地去经营一段感情,两人之间只有欲望,那她不成为了名逼其实的情妇了吗?
要爱上吉颖并不难,可是,单恋多可悲?她不想因为爱上他而沉沦,因此,她得和他保持距离,而保持距离的方法…离开他。
她不想他的情妇,见不得光的“性”伴侣,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这么说,他到现在还没动过你喽。”不知道为什么,方晨就觉得他们两介天造地设的一对,因此,她就算知道羽翾似被软禁,也不是那么急着想办法帮她逃亡。
记得当初她初见戢颖,而编着陈秀运非得把他介绍给羽翾时,陈秀运就曾对她说…一切顺其自然,戢颖的事,没人管得动,当然,也最好别去招惹。问他为什么,陈秀运也只是笑笑的没有回答。
莫非他真的如同羽翾所说的,是黑社会角头?要不然,他哪来的枪?要真的是大哥级人物,羽翾只怕插翅也难飞。
只是戢颖觉得上下没半点像角头啊,记忆中的角头不是嘴嚼着槟榔,一出现就踩个三七步,一条腿抖得像酒精中毒的吗?不得了,现在的角头也企业化啦。
“他目前大概正忙着,所以没时间注意到我。”方羽翾刚开始的每一天晚上都吓得半死,不知道哪一天戢颖会摸到她房间来,要求她履行“责任”一个星期后,方羽翾发觉他每天在书房不耗到两点以后是不会回房的。
两点,两点他还有力气做“那种事”吗?当然没有,所以,她才安心地睡觉。
“那你大可安心住下。”
“不行,万一哪天他心血来潮,那我不就完啦?”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她还是得想法子逃离那个地方,免得“晚节”不保!
“戢颖不像那种卑鄙无耻之徒。”方晨认为那人一脸冰山样,不像色魔,她想像不出他“偷袭”人的样子。
“坏人脸上会写着坏人吗?”
“是不会。”
“那不就得了。”方羽翾正想和方晨共商“逃亡大计”之计,那个监督她的男人走了过来。
“方小姐,我们已经出来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