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听国际刑警的同伴说过，她要发狠想缠一个人，那本是比经历满清十大酷刑更加痛苦的事，难为龙非能一路熬下来。

不过龙非为他们家了这么多事，她还是很激的。

那边，姚和龙非不停换着各式或喜或瞋或哀怨的暧昧神。

“唉呀，有什么关系，他们开心就好喽！而且我瞧孤老疼老妈的，那也没什么不好啊！”姚觉得好，她想象的一切、她原本认定的东西全变了，那觉就好像脚下的地变成了天，而上的天变成了地。

“男朋友我有啊！”姚昏倒。“你…你有男朋友…”那岂非成了同恋？但…这样算吗？

“小六，你真决定以一个男人的分过一生？你难不想男朋友、谈恋、结婚生？”姚问。

倒是姚红了红脸，忍不住对龙非产生些许同情心，看来这小六的缠功与她是同一脉。

“九年前非哥就带我回去探过了，本来还想把老妈接来，不过老妈不要，原来她在东海难发生后就以为我们死了，想想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就接受了街那孤老的求婚…你记得不，我们偷渡的人费有一半就是向他借的，那时我们还在想，一个普通邻居怎么肯借这么大笔钱给我们，原来他早就喜上老妈，所以老妈一开借钱，他当然二话不说就给喽！后来老妈为了我们两个伤心不已，孤老就近安她，然后动了老妈，后来就结婚啦！”因为那位邻居一直没结婚，为人又有些孤僻。所以姚和小六以前都叫他孤老，反而不记得他的姓名了。

想想，他一时好心捞起小六，又受他之托在埃及设分，起初只是为了哄小孩，想不到九年后却因此而救了自己一命。所以说，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小六一路说，龙非一路叹息不绝，还别有意地瞥了姚好几。看来这对“弟”真是他命里星。

她也有些佩服他了，想想以后还是少欺负他一些好了。

“然后你就离开了，让老妈他们在家乡过活？”

“不然呢？我不想杵在他们之间当电灯泡。”

这边，小六则继续着。“之后我又回去看了几次，有非哥的照顾，老妈的生活确实改善了不少，她还怀了孤老的孩呢！不过老妈年纪毕竟也大了，没熬过生产那一关，就这么去了。但我们多了一个弟弟，现在由孤老照料着。我跟他说了，大家毕竟亲戚一场，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一定求非哥帮他解决，不过他想亲自照顾孩。那总是老妈留给他最后的一纪念，他舍不得把孩送走。只说等孩大一些，若孩有意看看外的世界，再请我们去接他来。”

“不客气。”上帝明鉴，龙非在那些事时，心里是秉着摆脱噩梦的念去的，他实在没脸接受姚的谢。“而且，若非那个分，我们现在还在大西洋找亚特兰提斯的都城呢！”

“所以我求非哥帮忙在那附近了个分，以便就近保护老妈啊！”说到这，小六就很得意。“而非哥也不愧是世上难得重情重义的好人，他答应了我的要求。所以我才会这么佩服非哥嘛！况且这也是大教我的啊，大树底下好遮荫。有非哥罩着，这天底下我还怕什么？大，之前你凑巧被非哥救下时不也一样吗？又患病、又摔楼的，别跟我说你是不小心的，你那几招我都用过。”

“虽然你说得轻松，不过我能够了解你的觉，真的。”才短短一个小时的攀谈，姚已切认识了这位弟弟的恐怖，龙非拿他没辙也是正常的事。

姚想，小六所谓的“求”一定很可怕，否则龙非不会一脸如丧考妣的样。

了？”因为没有正式分的关系，姚一直未曾踏家乡一步。

“家乡的生活很难熬的…”

“就是帮我手术那个医生嘛！他好贼，说什么术后还要观察，要我每星期回诊一次，本来是不想理他啦！不过他缠人好可怕，一天百通电话连环叩，我只好乖乖回诊，结果…他太厉害了，搞了半年，终于被他发现我手术的目的。后来他就威胁我跟他往，不然要向上

姚瞪圆了，聊起了童年，她也想起那个小时候常常送糖给她吃的男人，他…“有没有搞错，孤老比老妈大了整整三十岁耶！”

“谢谢你，龙非，我欠你一份情。”

“啊！”忍不住在心里尖叫几声。天晓得当年他被缠得有多痛苦，那本是比凌迟、比剥更恐怖的苦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