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竖，乎所有人意料，对越来越丽的婼视而不见。有一天，婼发现了他的秘密…”她停顿了一下，脸上可称得上是为难的表情。

“叔孙豹死后，竖为了自己掌握大权，立了叔孙豹最年幼的小儿婼承家族大业…然而，这个小儿婼就是仲壬与庶妹生下的孽。叔孙豹当时为遮丑事，匆匆嫁女，收孙儿。婼相貌众，忠心于他的人都暗暗忧心，竖会见起意，凌辱主上。”长笑了声。

最终，竖被他从前的下臣和他害过的人的后嗣刀砍死。”她说到这里，又是一顿“他的狗，见他受难，却奔过去，和他一起死了。”“狗比人好。”长说。

叔孙氏竖之。不过，前半段故事说的是叔孙豹次仲壬与庶妹生下孽，为了能够迎娶庶妹并且日后立这与心之人生的儿为他的继承人，他与哥哥孟丙争斗，想要拿到继承叔孙氏的大权。

“发现了？”“…竖和他的狗。”无往长大笑起来，好久才止住自己的笑声。“亏得阿，居然写得来，”长说。“…她还写，竖虽然这条狗，情愿被这条狗上。

“确实如此，”她说“故而这书已经被官府禁了。”长盯着这本书，还是没有亲自翻开来。“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他问。

“福祸相依。”长说。到此刻，他终于想起，他委托她要找的东西可不是这本书。长伸手，打开那个长匣，取里面的东西…画卷，他慢慢展开，凝望着画面神。

“然后呢？”

他父亲叔孙豹的家臣竖暗中挑拨四方，至使仲壬和哥哥两败俱伤，双双枉死。”“确实有趣。”长说“那后半段故事呢？”

但是又折磨这条狗，一见它对别人摇尾，就要当着这条狗的面把那人剁成酱，狗把吃掉。”“未免写得有些令人作呕了。”长评价说。

“竖暴残忍。渐渐丧失人心，连他的狗也不愿理他。婼趁机召集家臣，例数竖罪过，号召说让悖的世重归正途。

因此上面也没人怀疑是否有人要通过这本书传播什么，生什么事端。没有过于纠缠这书到底谁写的，查禁了世面所有册焚烧就结案了。想来，邓公应该正庆幸这书卖得不好呢吧。”

“画得真好。”他说。*她下山后继续她的行程，她还有许多事要，许多人要见。新的王朝建立已经五年了。

“也是查禁这书的一个理由，”她说“把狗写得太好了。人写得太坏了。这么忠义的狗最后却愿意为这样悖逆的人尽忠送死，有失统。相比起来，暗讽前朝倒显得无伤大雅。”“这书卖得好吗？”长问，她笑了一声。

“有人说这是假托邓公之名写的…情戏太少了。仅有的也是通，人兽混，有悖大，令人作呕。卖得不好。

上面画的似乎是一个院，积雪的假山，漆黑的枯枝，一个女人站在寂静的隆冬里，望着画外的年轻人，他轻轻用手指虚着画上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