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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属于我,就像我渴望属于你一样。”
“项鹏…”她惊喜地喊道,这是昨夜以来,她从他口中听见最甜蜜的情话。他的意思像她想的那样吗?她不确定地问:“我可以认为你有点喜欢我吗?”
“是比喜欢还喜欢,我想我是爱上你了。”他沙哑的低哺有如最柔软的丝绸,拂过她敏感的神经,缃绫在他热情的注视下轻轻颤抖。
“就因为爱上你,才渴望独占你的心。缃绫,我本来今天晚上就要到巴黎去,为了你才留下来。在巴黎待约半个月,还要回纽约,在这种情况下,我如何不担心?”
“你要回纽约?”巴黎她倒不担心,两人见面很容易,可纽约?她的心情好沉重,莫名地慌张起来。
“我本来就是从那里来的。”
“那我们…”
“因为这样,我才急着要你做选择。如果你选择…放弃我…”他艰涩地吞着口水,神情显得无比哀伤“我会心痛得再也无法回来这里,面对失去你的回忆。但如果你选择我…”他让声音悬宕在半空中,制造一种引人兴味的悬疑“伦敦永远会是我记忆里最美丽的城市。”
“可是你要回纽约…”她控诉道。
“我只是回纽约处理一些琐事,很快会回来。家母打算把祖父母交给她打理的饰品公司放手让我经营,公司的总部就设在巴黎。伦敦距离巴黎这么近,我们见面方便得很。”
想到以后可以常常见到他,缃绫当然开心,但一想到两人之间还夹着B,她的眼光不禁黯然。
两年来的情意,不是说放手就可以放的,尤其是个对她那么好的人。缃绫甚至有种感觉,离开B后,她可能再也遇不上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了,即使是萧项鹏也很难像B那样对她吧?
“如果你还是决定选择他,我也没话说。”
话虽这么讲,他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却全不是这么回事。
粗糙的指头带着阴谋般的恶意,挑逗地摩挲着她柔润的唇瓣,甚至探进她嘴里,爱抚着她的舌头。目光则烧着火把一般的欲望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嗓音带电似的,借由她的听觉挑逗着她的欲望。
“但你忘得了我吗?忘得了我昨夜是怎么亲吻你…抚摩你…跟你做爱吗?”他每一句,就用他的唇、他的手如法炮制,挑起她的记忆。
缃绫感到浑身火热,心跳一声比一声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他所碰触的每个点都烧烫得厉害,重复着昨夜的记忆。
项鹏的手隔着布料罩住她敏感的胸房,以拇指在她紧绷的乳头上有韵律地拨弄,缃绫呼吸困难,全身为渴望他而疼痛。
“当你跟他在一起时,会不会想起我曾怎么碰触你?这里,那里…还有…”他抵着她的唇,诉说着暧昧的挑逗性言词,邪恶的手沿着她的曲线经过圆翘的臀部往修长的大腿抚摩,将她的裙摆拉高,隔着丝袜爱抚着内侧敏感的肌肤。
当他摸到大腿根部,接近丝质内裤保护的范围,手指模仿着昨夜欲望进行的模式,隔着布料戳刺着敏感的女性部位。
他的动作带来阵阵火热的刺激,令缃绫浑身抽紧,她张开大腿,弓起身体,无言地邀请他,项鹏却只是隔着布料爱抚,尽管眼里的火焰像要爆炸似的灿亮,仍不满足她的需要。
“求求你…”她喘息的道。
“求我像昨夜那样进入你,一再地进入你,直到一波波的高潮将我俩淹没,直到我不得不爆炸在你体内吗?”他刻意压低臀部,让男性的勃起隔着两人的衣物摩擦她两腿之间的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