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张脸，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这的确很引人，但是…他能够一换上新脸就有新生活？黑风组织里的弟兄怎么办？恩人的情义就如此忘了吗？不！这是多么不负责任的行为。义气为重的自己，竟就为了一己之私而去过自己的新生活吗？

办不到！他真的没法如此。

“我了解，毕竟长得那么帅并不容易！”老人把话说得轻松，不希望方允哲有太多压力，毕竟那张脸跟了他三十年，一下要他换掉的确需要勇气。“放心吧，你现在的模样是帅的，不过…我可以把你变得更帅！”

“在你黑风组织弟兄的心目中你已经死了，你知不知？”

第一次受到人活着原来是可以如此愉快的，一句“哥哥”他的生命恍若被照亮了，渴望拥有的亲情终于让他等到了！

“我…我能够有个你亲的承诺吗？一句对不起不能让我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

彼此凝目对望了一会儿，方允哲淡淡一笑“那么…你的心可以落了地了。”

方允赵凄苦一笑。其实他虽然整起人来要人命，他不失是个可的老人。

“是你妹妹拜托齐傲相助的，黄娟期望有个焕然一新的哥哥，说句实话，以我的个并不轻易手帮人，要不是看在你有我的缘的份上，还有‘互相利用’，且禁不住老爹那死老请求的份上，老还不屑替你动手术呢！”

方允哲拥着她，嘴角有了抹满足的笑容。终究，他终究是听到这句期待已久的称谓了。

方允哲回过看到黄娟站在玄关。她的话动了他太多的。怔怔的，他看着神情依然淡然的妹妹。

黄娟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答应得如此快。此刻她内心的激动又岂是言语所能表达得来的？她了一气，眸开始浸在喜悦的泪中。她走向方允哲，一把抱住他。“哥哥…”

“对不起…”方允哲幽幽地叹了气。

又是一个下着雪的夜。

方允哲愣了一下，换脸？！很大的震撼！

方允哲的表情就知他一定不相信。“很难相信是不？以为这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事？没关系，我有把握让你相信我，因为…你将会是易容术下的一项产。”于是老人跟他谈了老爹托付给自己的任务。“只要你个，咱们就可以开动行。”

“在你到国来的同时，你那栋四十层楼的大厦已经被曲宓炸毁了，有一个死刑犯穿着你的衣服死在里。”老人找了一张椅坐了下来。“这消息经媒渲染一番后，你想…黑风组织的人员会不知？搞不好连你们的总此刻正扩大的举行哀悼仪式呢！”

“还是让我考虑考虑吧！”

“什么？”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方允哲有些胡涂了。

方允哲惊讶地看着老人。“是谁要他们如此的？”他真的没法回黑风组织了，回去只会造成混，组织里一直有几个前任首领的弟兄不服他，认为有先后，怎可由一小继位为首领？所以他要重回组织，谈何容易？

“雪在手中化成，它消失了吧？不！只是以另一形态存在，比起雪的短暂，的生命似乎可靠多了。”

方允哲推开了窗，伸手去捞了数片雪，受它在手中的一瞬间冰冷、看着它在手中溶化成…

“请再给我一些时间考虑吧！”他需要一段时间调适自己。“我知你的提议很好，但是…”

“互相利用？”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那老人笑得有些诡异的样…他，又想玩啥把戏？

是的！他该有张新面目、新生活来迎接享有亲情的开始…

“你别无选择了，不是吗？”黄娟看着他，语气有些了下来。“别让我这趟白来，后天我要飞到日本去了，那里有任务等着我。真的很期待在我任务完成回来时，我能有一个不再让自己忧心的亲人。”打从她知哥哥是黑风组织的首领时，她无一刻不为他忧心。

她的话是针对他而说的，他可以理解妹妹不同方式的关怀。

“这件事慢慢再告诉你！”老人看方允哲似乎怀疑自己的样哩！“放心吧，这件事对彼此都有益的，不会是要你三不五时穿着‘Touchme’娱乐大众的。”他开玩笑的说。

“也好。”

毅然的，方允哲决地说：“我不换脸！”

这夜的雪很柔，由它降落地面的速度就知，几乎是飘的。数以万计的雪白从天而降，黑幕不再是清一的黑。雪，赋予了黑夜生命一般的活络了起来。

“你似乎也赞同我换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