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想起她，有时候燃起一烟，很多说不的话，会当场突然涌上心，让他有冲动想拨通电话给她。

是不是该祝福她？

“太夸张了吧，那个人碰到你还真倒霉。”林萤聪也跟着笑。

可是看见她笑，他也跟着笑。

她抬，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辆敞篷车停下，钛银烤漆在夜光下闪烁着耀的光芒。

“真的，那时也刚好红灯，我一直怀疑这路的灯号秒数有问题。”她看向路旁的指示标志，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好熟悉。

“我没骗你，真的。”陈晞抓住他的手臂，手往前一指。“就刚好在这路，你看中间的安全岛草还有秃秃的。”

陈晞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他。

她本连她的一手指都比不上。

“你在么！”

灯号转绿，他回过，正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踩下油门。

他走了。

陈晞没讲话，愣愣地看着桌曜的车消失在车阵里，她不是没注意到他旁还坐了一个女人，一个很丽的女人。

红灯了，他踩煞车，想起这个路，正好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地方。

“哇，是保时捷耶！好漂亮。”林萤聪发赞叹。

他厌倦跟女人相时互相猜忌、勾心斗角的日，唯有跟她在一起，他才觉得格外轻松。

她一直在骗自己，他们甚至没有亲吻过，怎么

他轻轻拍拍她的背，哄着她。“你还好吧？哪里不舒服吗？”

如果那天，她不让他走，他会留下来吗？留在那辆车里，留在那个雨里？而现在他人在哪里？

看她好象有要冲到路上的意图，林萤聪赶拉住她的手臂。

人生本来就有很多的不得已。

陈晞忽然有时空错的觉。曾经有个人，用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内侧，他还嘲笑她说，怕她又害别人撞车，那时，他的笑容、他的力，都是那么的温柔。

卓曜的确真实地活在她的回忆里过，想到这里，她的眶突然微微地了，为什么他不会是她的？

忽地，他瞳孔缩小，血微微地沸腾了起来。

很多话是说不，也不该说的，他唯一能对她说的，只有抱歉两个字。

“我没事。”她勉地挤一个笑容，笑容却是如此苦涩。当她看见卓曜，那一秒她才终于发现，原来她有多么想看到他。

才没几秒的时间，她从幻想的云端重重地跌落到地面，碰到的现实，残酷得让她想哭。

是她！她也看着他，一脸惊喜，他也一样。但是，他没放过她旁还有一个男人。

卓曜不自觉地往路旁望去。

直到她看见那熟悉的侧脸，才知那烈的悸动所为何来。

她低抹泪，反常得让林萤聪觉得莫名其妙，明明刚刚还很兴的，她是怎么了？听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可是也没变得这么迅速吧？

可是，可以在这里、在同一个地方看见他，她却很开心。

可是，当那烟燃烧殆尽时，这个念也跟着消失了。

“你不要愈走愈去好下好？这样很危险，待会儿被撞到怎么办？”他忽然将她拉人行内侧。

陈晞没有响应他，她的脚像生了似的定在当场。在看见这辆车停下时，她就有个烈的直觉，在还不知为什么的时候，她的心就漏了一拍。

她现在过得好吗？

至于想念，他没办法欺骗自己，的确是有一。

他离开了她，有一天，她还会找到下一把火炬。

这是她今晚最生动的表情。他不懂，差被撞，还害得人家撞车，有什么值得那么兴的？

看他抿着嘴，脸线条僵。他不开心吗？

“我不相信，那一定是你瞎掰的。”

当时他站在路旁讲手机，她靠近他，帮他贴了OK绷，他由上往下看她，觉到她有一傻劲，直冲他的内心，他想到她像一只蛾，抗拒不了扑火的天。

她偷偷角，此时路亮起红灯，车一辆辆地停了下来。

他没话要跟她说吗？为什么他看见她时是那么的冷漠？他是不是很讨厌她？

“我跟你说一件很扯的事。”她突然乐起来，比手画脚地说着。“我有一次差被一辆奔驰撞到，刚好就在这个路喔，那个人为了闪我，害自己的车挂在安全岛上了，好好笑喔…’她哈哈哈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