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熟睡去。

“我真的能使你这么这么的快乐吗？”昨晚的亲密，能让兰青这么这么的安心吗？

“大妞，睡得好么？”见她呆住，他扬眉：“怎么了？”

他似乎在沉思或者享受什么，目半垂，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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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知为什么，有累。”

“嗯，那我天天喊，让每个人都知我是喜兰青的，我与兰青总是一起的。”

他将她搂，吻上她的额。“有困？”

她下了床，梳洗换衣后，看见小窗外兰青的影，她推开门，见他今天心情颇好穿上一白袍。

“兰青，你今天好。”她沙哑。没有平常的算计、没有平常的影、没有平常的不安，原来，无垢的兰青，是这么的丽。

兰青一愣，而后哈哈大笑。他就地而坐，也不怕净的白袍沾上泥块，笑声不绝，直到长平合上门，回到他的面前。

在不知不觉里，他也慢慢陷睡梦里。

“嗯？这是当然。”他眉目在笑，轻松至极。“昨儿个我没听见鼓声呢。”

兰青又想笑。她会这么说，当然是要他安下心来…他真的很快很快。他听见她呼还没有稳下，轻轻抚着她的发，让她更舒服地睡。

但今天，他过腰的黑发居然没束起，一白袍随着风飘扬，还赤着脚站在院里呢…

“瞧你，哪来的姑娘在房烛夜这么大方，还不害臊呢。”他沙哑。

他眨眨。

过了一会儿，他才起了动作。他慢慢回看向她，朝她盈盈一笑。

“五十年啊…你是说一就是一的傻姑娘。你若天天喊，我自是天天如此的快乐。”他柔声。

“…兰青…今天很兴吗？”

路过的百姓停住，纷纷往这里望来。

“兰青，我天天喊，喊个五十年，你会天天都这么快乐吗？”

长平气，大声喊：

“…好。你喊一天，我就快活一天，大妞，这一次咱们谁也不在家等着谁，就这么一直一起走着。”

是平常杀人的鼓声，还是兰绯那天在船上让兰青恐惧的鼓声？长平一时没有接话。

“兰青？”

他替她拨着长发，愉悦笑着。

“是么？”他不以为意。

门外，城里的人已经开始迎接这个早晨，准备一天的工作了。

那声音，跟他一样的沙哑，兰青自是明白方才她得到多少的快乐，因为，他也得到同等的快乐。

“兰青也终于是我的了。”她。

“鼓声？是兰家鼓声？”

他怀里的长平，微地一动，连忙张开，平常很容易被惊动的兰青这次竟没被惊醒，她心里兴，跟着合目。

兰青不太穿白。“白已经不适合我。”他曾这么说过。

“我要是害臊，兰青跑了怎么办？”

“大妞，你终于是我的呢。”

“好像吧。”

“我喜兰青！我就是喜兰青一个人，我跟他，不离不弃！”

长平朝他笑着。“那我天天都让兰青这么快乐吧。”

“嗯。”她合上，抱住他的腰。

现在的兰青，被大妞完完全全霸据着。

他连笑数声。“那就睡吧，明天还要开张大吉呢。”

“大妞，过来。”

长平执起他的双手，在他手指关节上轻轻一吻，然后笑着推开大门。

他但笑不语。

他轻轻抚过她通红的脸颊，她蒙蒙，还带着残留的情，明明看不见他的表情，仍是回报地抚着他的脸。她微笑着，神柔着，毫不掩饰对他的喜，不掩饰她的疼惜。

一早，她醒来，发现兰青比她还要早起。平常兰青早起她不意外，但昨晚她以为兰青累坏了，至少，她是还想睡觉的。

长平走到他的面前，细细看着他快乐的神情。

“嗯，咱们这次谁也不在家等着谁，就这么一直一起走着。”

她也在微笑，弯让自己的额面与他的额相抵，再让彼此呼错着。

情愿，心里百般快，只盼没有落地的那一刻，直至稳稳落了地，他才知那落悬崖的刹那，心被风包裹着，将他心底残留的鼓声一并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