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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掌握部分实情的人轻笑。“你要回哪个家?
你母亲昨天到我那地哭诉,说你近一星期没回家了。”
‘哼,她才不是为了找我,而且根本没必要,只要直接到学校就可以知道我没事,她不过是不想让我那个花心父亲过太平日子。”听到母亲为找寻自已而担心的事,他没有一点欣喜,早个几年,他或许会因为赫梅思巧妙的说词而乱感动,但…太多了,数也数不清的希望与失望相交替后,他变得更聪明了。
“你住在哪里?银行账户里的钱几乎没动,董事长很担心。”
这才是赫梅思真正让他恨的地方,总摆着张端正的优秀青年脸说着大家心知肚明的谎话。旭日煊者恼地看着驾驶者的侧脸懒散道;“有地方住就行。”
“我答应你母亲,今天一定会送你回家。”相对于旭日煊的不合作,赫梅思则比较坦白。
“她那儿不是我的家。”他就知道一切是谎言,什么他父亲担心他,不过是因为让他父亲极欲摆脱母亲的纠缠。
“啊,也对,法院判董事长是你的监护人。也好,你回董事长的住处,然后给你母亲打个电话。”很平常的话,听在另一人的耳中却异常不快。
“不需要,到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与其每天看赫梅思与胆冕那两张表里不一的脸,他情愿被那西和乔伯骂“小表”
“如果你不把你的情况交待清楚的话,我想我不得不直接开车去见你母亲。”他的威胁看似不具任何杀伤力,却能让态度强硬的人有了明显的软化。
犹豫了一下,旭日煊受胁似的开口:“是不是只要我说清楚就不必回去?”
“当然。你父母也只是担心你而已,并不强求要把你束缚在身边,只需偶尔给他们打打电话报个平安。”赫梅思并不勉强不愿回家的叛逆少年,维持一惯有礼的绅士风度。
这家伙…旭日煊暗暗咋舌,为其父亲的特助总能把话讲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甘地转首望向窗外,他不得不说出暂时的“栖息地’。
“我住在班导的家里,你告诉我母亲,我很好,让她死了这条心,别想再拿我当借口赖在父亲身边。”
似乎没料到一向对父母态度极为在意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赫梅思虚假的脸皮面具因些许的讶异而产生裂痕。
“好自私的说法。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你父母,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应该听过吧?”
自私?那么谁又是不自私的?为了自己寻欢作乐而不顾家庭的父亲?还是只顾得到丈夫的心与财产而拿儿子当筹码的母亲?抑或是居心叵测,商场上以笑面虎著称的赫梅思?别开玩笑了,自私并不可怕。可怕婶是有些人自私到连亲情都埋没了。他不想这样的,一点也不想,但…他更不想自己再被亲生父母伤害。
不愿让沉默难堪弥漫在车厢内,赫梅思转移话题,从不为别人着想的他此刻如此体贴的最大原因不过是因为旭日煊是旭冕法律上惟一的儿子。
“你们学校是不是有名叫乔治的女教师?教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