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更欣赏的是比克泰德的自我印象和自由意志理论。那陷囹圄还能慷慨赴死的神，那自我印象的极致运用…好像扯开太远了，不说了。呵呵。对斯多亚主义的兴趣太过厚，一说起来就刹不住嘴。”我苦笑着摇，“华东爆破公司的平面结构图那边怎么样了？”

“哈哈哈。”尉文龙突然笑起来，一发而不可收拾。

“已经发到了你的邮箱。注意查收吧。需要我同你一起去一趟么？”尉文龙淡淡地问。

“啊。我知。第一卷第一节：‘众神只是将所有能力中那个最好的和统帅其他能力的能力，也就是正确运用外印象的能力，置于我们的掌握之下，而不是将所有其他能力置于我们的掌握之下，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这是比克泰德讨论自由时对个的向度的淋漓尽致的诠释。也就是因为比克泰德的这番话，个自由成为了斯多亚理学的标志。这话的终极意思就是把握印象是真理的标准。人需要持正确的印象，才能够持所是的事，不所不是的事，如此在所的事上方才没有阻碍。”

计划还是需要搁浅很久。”

“文龙，明天，将是我们的最后战役，成王败寇都在此一举。不是给我制造混的鬼阿斯狄司伏见还是喜好蛰居地下的小丑怪阿尔劳涅‘丑哥’，我都要一并擒获。”

“知了。”尉文龙淡淡然，沉默了四分之一拍后，他突然“王一生，或许…有一天，你会是新世界的神。”

“我可不那么希望。而且，就算这个世界会有神，那也是复数的神——耶洛因（Elohim）。文龙，你知，《旧约》中希伯来语的上帝，违反了《创世纪》中上帝的唯一，是复数的。”

“慢慢笑吧。今天雨势倒是大，既然如此，下次的暗号不妨就用宋代向湮《卜算？岁见梅》中的‘竹里一枝梅，雨洗娟娟静’吧。”

挂下电话后，我摁下了车窗，从车窗外席卷而夹杂着雨丝的劲风拂地我发丝舞，听着有节律的雨声，我了一气这冷雨犹带泥芬芳气息的清风，然后踩下了油门。奔着附近的网吧绝尘而去。

“希望不肢节。也不要忘记，你能控制的也只有你掌控范围之内的事，你控制的越多，你就越是不能忘记什么是你掌控之外的事。看过比克泰德的《哲学谈话录》吧？如果看过，你应该知《哲学谈话录》开篇所讨论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这么，已经不单单是为了我，为了我们，也为了我妹妹…阿雪。”

“不用了，也就那么几公斤的雷炸药，我一个人能够搞定。刚才控制了十三名市常委的大人，现在还有六十六个名额空缺，足够我应对各路情况的了。”我否决了尉文龙的随去“你把你那边的工作好就行。等到东西到手，我会让人开车送到渔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