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扶额，王瑾真不能理解自家兄长一个大好男儿怎么就能不要脸面到这地步，可同样的事情也好几次了，他脆拿起旁边的枕捂住脸，就当自己听不到算了。

父亲孝顺，对他这个幼弟也相当好，没什么坏心。你说他好吧，可又一些让父亲和弟弟疼的事情来。

原先还只是坐不下读书，过了十三岁之后，就开始跟狐朋狗友烟柳巷地串门了，今天摸摸这个小手，明天亲亲那个的小嘴儿，真真是没个德行。

这等…事？听起来很严重，王瑾不太明白。今日王璋应该还是和往常一样偷跑去听听曲而已，更甚就是喝了酒，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吧？

那正是一条仅有拇指的尺长小蛇，墨玉似的鳞片仿若细腻宝石，一双金的直直跟他对视，就像是通了人似的，闪过一丝鄙视。

其实若是在现代，十四岁大的孩敢去红灯区瞎逛，也肯定是要挨打的。这不是父亲太严厉，而是兄长太不像话。

王瑾伸手一抓，懒洋洋说：“小黑，你又调了。”

“不是故意…哼！不是故意都能让人找上门来，要是故意的，那还不翻了天？”王姚戊也看到了血迹，又见大儿气息奄奄的样，才扔开了板，怒气却没有小多少“二郎，你还小，这事儿你不明白，也别让你给学坏了。听父亲话，屋读书去。”

摸不着脑，王瑾也不敢说，只像个早慧的孩似的继续求饶：“哥哥不是故意的，父亲不要打了吧，哥哥都血了！”

知自己年纪小没有话语权，王瑾见王姚戊的确是不再打了的模样，就老实回去自己西厢的房间里了。

小黑蛇尾一翘“啪”地打了一下王瑾的手腕，跟着顺着他放松的力落在竹榻上，很自如地游了下去。到了门时一回，尾尖又拍拍门板。

“父亲！父亲手下留情啊！”王瑾扑过去，抱住了王姚戊的小，因为他离得近，王姚戊手里的板也不能再打下去，不然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他心疼的幼了。

时值盛夏，天气炎。王瑾在屋里穿得很轻薄的小衫小，因为年纪尚幼，倒没人说他什么。因为王姚戊不愿次再同长一般长于妇人之手，所以并没有丫鬟时时刻刻跟着。房中就只有王瑾一人。

睛闭了一会儿，有些困意上涌。只是外有人鬼哭狼嚎的，却让他睡不着。

果然，王瑾躺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啪啪”的板声。还有他哥那“哎哟我的爹啊好疼啊”之类的惨叫声。

忽然间，有细细的窸窣声在耳边响起，一冰凉的自腰腹不断向上攀爬，最终落在了颈，安静地伏趴下来。

顾不得其他，他赶快步跑过去。十四岁的少年骨还没长成，万一这打得伤动骨了，王璋就真的要落下病了！

王瑾搓搓脸，下床：“我知了，也是时候求情了，兄长他想必也受到教训了吧。”

用力打开了门，王瑾先把小黑蛇捡起来自己的，然后才迈着小跨去，循声来到了院里。

王瑾苦笑地抓了抓：“好了好了，我知又让你看笑话了。”跟着放弃似的说“是啊是啊，我又心了。那到底也是我的兄长，平时对我很不错的，被父亲这样打板，真打坏了可怎么好？”

王瑾看看王璋，再看看王姚戊，又说了一句：“那父亲别打哥哥了…”

尽生气，王姚戊还是很喜兄弟和睦，神也缓和了些：“不打了，快去吧。”

回应他的是几声嘶嘶声响，王瑾坐起，把那在他上爬来爬去的小东西一把抓住，跟它对视。

就在东厢外，半大的少年被两个看起来壮的家丁在一条长凳上，王姚戊挽着袖站在他的后，举起一块三尺长的板，对着他的狠狠拍打。一声一声打的闷响，还有板上已经溅起的血，都让人不忍卒视。

好在现在不过是小打小闹，王璋才刚长成少年，薄弱，再怎么喜人，也没有亲上阵，可就是偶尔喝喝酒，也足够让王姚戊疼了。王姚戊又不是个很会教孩的人，后来脆的，直接上板教了。

王姚戊气却没消，抚着怒：“二郎站到一边去，孽这等事来，还想让我怎么饶过他！”

王瑾一见也是大吃一惊。他还以为就跟平常一样只是看起来打得厉害、王璋呼救也是刻意讨饶罢了，没想到这回竟然如此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