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不折不扣的史上第二震。

张大抬看去，在摇晃的镜中，什么都没有看到。

对方很快回复“我哥哥在‘方舟心理研究中心’治疗，或许你也该去那里看看。”

李耀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好像有一只苍蝇，从电视机前面飞过去了。”

李耀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新闻画面中饱受蹂躏的城市，崩塌的废墟好像漂浮在熊熊燃烧的海之上，真有一世界末日的觉。

因为地震造成天然气漏的缘故，整座城市到都充斥着爆炸、火球和黑烟，恍若惨不忍睹的战场。

张大见他脸难看，好奇。

对了，这是“梦旅人”的号码，是梦旅人的妹妹发过来的！

这回到李耀问这句话“老师，有什么问题吗？”

张大结结“方舟心理研究中心？这家机构，好像前几天才联系过我。”

李耀的瞳孔骤然收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张大嘬着牙“你看过吗，一本特别经典的科幻，要是你和那个‘梦旅人’的逻辑，肯定是作者在上辈真的亲历过类似事件，这辈才能写临其境、栩栩如生的了吧？哈哈哈哈！”

“怎么了？”

“这小店就是这样的，不不净，吃了没病，一只苍蝇怕什么的？”

“方舟？”

“没有了，就是码字，这是很厉害的超能力啊！”李耀老老实实说。

“我错了，老师。”

“这是——”

几十层的大厦都像是积木搭建的一样弱不禁风，所谓的人类文明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本不值一提。

张大眯起睛。

而震中就在江湾，距离列岛最大，也是全世界前十位的超级大都会只有数十里，先是毁灭的冲击波对城市造成了严重伤害，接着是铺天盖地的特大海啸，又令半座城市都变成了乡泽国，饶是地震频发，人们习以为常的扶桑列岛，也在浩劫的威慑下瑟瑟发抖，全国急状态。

张大指了指李耀放在桌上的手机“你的手机响了。”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据说在列岛沿海一带总共十六座电站中，有足足八座电站都受到了地震和海啸的袭击，存在漏的隐患——这是官方的说法，而网络上小消息的说法是，已经有好几座电站发生了严重的漏事故，辐度史无前例！

“怎么了？”

张大说“也就是老师这样的谦谦君，修养三十多年，不和你一般见识，换了第二个，早就把馄饨汤都扣你脑袋上了。”

小店一角挂着一台油腻的电视，平时到了晚上才打开，白天就是个摆设，今天却也被老主顾打开了，收看关于西太平洋地震的最新报。

李耀的希望之火垂死挣扎着，绽放最后一缕光芒，他双手捧着手机，飞快输:“是的，小，我不止是相信，我本就遇到过和你哥哥一模一样的情况，或许你哥哥没疯，能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信息吗？至少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接受治疗！”

“你究竟想找我哥什么？他在网上发的帖，你都看了？难你相信他说的疯话？”

“或许他没疯，或许你和他一样疯了。”

就在这时，镜一角，忽然闪过一黑影。

李耀没有说话，把手机推了过去。

那好像是个人，从渐渐倾斜的二三十层楼中了下来，接着，竟然飞走了，飞了镜！

“没什么。”

李耀微微一怔，开屏幕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消息。

张大接过来扫了一，先是不以为意，但很快，整个人都像是被闪电击中，脸变得苍白而古怪起来。

李耀捧着肚“哎，这个煎饺和煎包好像是蛮香的，再来二十个——每样来二十个吧？”

李耀捧着手机发愣，没听说过这样一家神疾病治疗机构。

“你自己觉得，你说的是人话吗？”

张大恶狠狠地瞪着李耀，半天之后，还是哀叹一声，抬手叫:“老板！”

“你怎么了？”

不一时，堆积如山的煎包和煎饺端到两人面前，李耀狼吞虎咽自不必说，张大昨晚疯狂码字，消耗不小，胃也比平常大了许多，一通风卷残云，却是顾不上说话。

“没，没有吧，我不知，应该是巧合吧？”

“真没想到，昨晚的地震居然这么严重，简直像是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