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莫听得呆住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剖析过心法。蒲妖说得极其简单，没有一丝难以理解的地方，左莫仔细一琢磨，顿时大为，确是如此！

“是符阵。”蒲妖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其邃，仿佛要穿透岁月：“每一心法，都是一符阵。大凡是心法，大多分几分，首先是，若不能天地灵气，这心法也没任何用。然后便是炼，若不能祛除杂质，便不能为我所用，反而会伤其。再便是存，若不能存住灵力，再多，炼化再多也没有用。”

“嘻嘻，能提多少，这要看你的质，但起码是你现在的几倍吧。副作用？那当然有，这世上，哪有纯粹的好事？有得有失，这么简单的理就不用我教你了吧。至于修炼心法嘛，不影响，绝对不影响。”蒲妖信誓旦旦地。

他有些犹豫了。

“什么方法？”左莫有些犹疑地看问。蒲妖的话要反着听，他若说很容易解决一劳永逸什么之类，那十有八九以后肯定麻烦不断。

“能提多少？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和修炼心法冲不冲突？”左莫问了一连串问题。

自己可以钻研灵植，可以钻研炼丹，可以钻研

“唔，这些都是题外话。”蒲妖忽然绽放一个笑容：“我们还是回归到你的问题，你的问题非常容易解决，一劳永逸，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你运气好，碰到了我。”蒲妖恢复慵懒的神情：“刚才不是和你说了么，妖可以天生聚集灵气，并且炼化，恰好这天然符阵，我小有心得。”

“嗤！”蒲妖不以为然地讥笑：“他们早就在打这玩意的主意，只可惜，天地恩赐此，大概就是不想我们妖灭绝吧！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左莫低着，陷思索之中。蒲妖也不他，悠哉悠哉地坐在墓碑上。

低着的左莫，双拳不自主地握，浑微微颤抖。

蒲妖本就俊非凡，这一笑，却仿佛亮了识海，连左莫都有些惊艳。他很怀疑，若是蒲妖现在东浮，东浮就绝对没有女人能够抵抗得了他的魅惑。只是，一个男人长成这样，真是罪过啊！

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不知不觉中，蒲妖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不见，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什么？”听得神的左莫下意识地接了句。

可是，那个重复了无数次的梦境，却像宿命般，总在不经意间引导他朝另一个方向走。抹容改识，自己上，还背负不知会有多残酷的过去

“有这么好的东西，那些手怎么可能放过？”左莫不大相信。修者捕捉妖不计其数，若妖上真有什么秘密，也早就破解开来。

什么，是不容自己逃避的？

不知为什么，左莫有觉，他将下的这个决定，会改变和影响他一生。他不知为什么会有这觉，在蒲妖这学的东西也有许多，可从来没有今天这觉。可这觉是如此烈，如此清晰。

“好的心法，收灵气效率更，炼化得更快，能存更多的灵力。喏，就是这么简单。”蒲妖有些慨：“你肯定奇怪，为什么我们妖却可以天生取灵力？这是因为我们妖上有天生的符阵。这是天地的恩赐，只可惜，我们妖灵智究竟不如的修者，坐拥宝山而不自知。千万年间，我们只知本能行事，却不曾细思其中玄机。直至修者崛起兴盛，我们才开始研究，只是已经落后修者太多，只好朝另外两条方向发展。”

这段时间的生活很开心，尽他依然为晶石发愁，可是一切看上去都是这么好，自己一步，每天都很充实。照这样下去，自己以后肯定不会为晶石犯愁，也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在门派中，也同样会拥有相当不错的地位。

“修者、妖、三者之中，获取灵力最不容易的，就是修者。”看到左莫意外的神，蒲妖轻笑一声：“你一定会奇怪，为什么以灵力为主的修者却获取灵力最难。无论是妖，还是，天生与自然沟通，像我们妖族，一生，便能调动天地灵气。而呢，他们的都能够自动收天地灵气，并且自然滤掉杂质，他们用之淬练。他们不需要任何事，血便富灵力。若论天赋，修者远远不能和我们相提并论。但是他们却极其擅长学习，你现在也修炼过不少心法，你知，心法的本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