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这儿不能这么说，要讲明幽台。我不知你是怎么从山那边混过来的，怎么跟二傻差不多，啥也不懂啊！”哥们眨眨心说，你见过有这么聪明的二傻吗？他大爷谁知说个话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心里不乐意，但脸上还不能表来，忙低声说：“我是过去找人的，什么规矩都不懂，大爷你别生气，现在我不多嘴了，你来说吧。”

“行，没问题，要多大岁数的，他都能搞定，包你满意。”我拍着脯说。

老栓的形，老正蹲在河边烟袋呢。

我差没摔河里去，你个老鬼，喜就是喜吧，还先把自己说的多正经。

“少糊我老。你知不知上次为了帮你们在鬼差面前说话，我后来受过罚的？这次啥也别说了，赶走吧，老再多事，这条鬼命非给你害死不可。”老把一转，给我一个后背。

老既然跟我说话，说明气松动，再磨一会儿就成了。于是挪到它一侧，笑：“大爷，这次回不去了，我是从血雾山涧过来的…”

老栓转过脸怒：“你把我老想成啥了，我是哪人吗？”它瞪我片刻，忽然咳两声，压低声音说：“不要岁数很小的，给我糊俩四十来岁的，这样的女人成熟又知疼人…”

这算是老熟人了，不老熟鬼了，于是三步并作两步，匆忙跑到跟前。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大爷！”

我见它表情凝重，不像是开玩笑的，忙：“懂了。大爷，您是怎么看我从山那边来的？”

老栓又板起脸，把扭一边，吧嗒吧嗒着烟，不理我了。

…

我转转珠，跟它笑：“大爷，我认识一个糊纸的，手艺非常好，到时候我让他给你糊俩漂亮女人。”

“你从山那边过来，是为了啥？”老又瞪我一，似乎觉得哥们是在假装不懂。

老栓一听此话，差没栽到河里。转过忙伸手捂住我的嘴，左右瞧看了半天，不见有任何鬼影，这才压低声音说：“我的小祖宗，这话在黄泉路上是不能说的。我知你是从那边来的，可嘴上要当心，只能说从山那边来的。懂了么？”

“是为了鬼车…”我这话没说完，又被老栓用手给捂住了。

老上转怒为喜，把烟袋锅在脚上磕了磕，跟我说：“你还得回去，这里是不同‘明幽台’的。”

“明幽台是啥意思？”我其实心里隐约猜到，那就是神秘落地。

“那个…大爷啊，我自打上次回去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这不又了黄泉路。想跟您烧纸钱，都没机会。不过您放心，这才再回去，不怎么样，我给您烧一卡车的纸钱！”我蹲下来笑嘻嘻地说。

老翻白瞪我一下，随即把扭到一边，继续吧嗒吧嗒起它的烟袋。我一愣，咱跟以前态度不一样了？哦，想起来了，它跟我要的供奉，哥们到现在还没兑现，肯定为这事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