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就是他。那个女孩的确是死在他的房间，但这未必就说明那个女孩就是一定他杀的。”

“不错。”她。

她。

陈剑蓉皱了皱眉：“我想你已经看过他的信了吧。”

“那倒还不至于，我们毕竟是同班同学，又报读了同一个选修班，还曾经是同桌，应该说我们的关系还算不错。”简东平糊地说，当然，他想，谁可能会忘记一个

“没有了。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她低声说。

她说的是“我们”这个“我们”中应该包括她跟她的弟弟陈剑河。

“那么你有什么证据？”

“你们还有其他的兄弟妹吗？”

“你现在一个人住在这里？”

“的确，这世上有许多事是我们自己无法选择的。”

“我理解你的心情。”简东平温和地说。

他试图在屋里寻找女孩的踪迹：“怎么没看见她？”

“哈！”陈剑蓉冷笑了一声，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她开始焦虑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显然她的情绪有些激动，嗓门也在瞬间提了几个百分“不代表什么？难你没看来，他被人耍了吗？有人在他背后搞把戏！但他却什么都不知！他完全被蒙在鼓里。我敢肯定，他信上说的那件事跟那女孩的死有关！”

“我送她去法国了，我有朋友在那里。”她把目光移到别“我想她需要换个环境，毕竟她才12岁。”

“你的心情我了解，但是你的说法站不住脚。据我所知，警方有充足的证据。”简东平平静地说。

“他们冤枉了他！他们找他当替死鬼，就因为他看上去弱可欺。”陈剑蓉冷冷地说，在一瞬间，她原先那幽幽怨怨，无打采的神情然无存，她的脸骤然变得异常冷酷。简东平诧异地看着她，心想这才是在竞争激烈的商场里拼搏厮杀的服装厂老板娘的真面目。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上停下脚步，用手在了一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她走到橱柜边从屉里取一盒清凉油，用指蘸了一些，涂在两个太上，过了一会儿，她才气缓和地对他说：“对不起，一提到我弟弟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自从他事后，我就没办法好好睡觉。而且最近我的疼病又经常犯，人上了年纪就是没办法，一也经不住事情。”涂过清凉油后，屋里弥漫着一辛辣的味。陈剑蓉一手着又了一气，现在，她似乎觉好多了，她顺手从旁边的纸巾盒里了几张纸巾胡地拭额上的汗珠，随后又重新在简东平对面坐下。

“我弟弟没有杀人。”她断然说。

“那是你女儿吗？”简东平朝照片的方向扫了一。

以后，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当时他大概16岁，读一，还是个小孩。”

“我的心情，你是不可能了解的。”陈剑蓉哀伤地朝他笑了笑。“看得来，你生在一个好家。”

她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遍这个又脏又破的房间，无限地说：“这是我父母的房，的确已经有很多年了。我不擅长整理，又什么东西都不舍得扔，所以东西就越堆越多。”

在简东平的记者生涯中，他并不是第一次碰到被激怒的采访对象，他知，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兵不动，于是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可是警方并不这么认为。”简东平冷静地看着她。

“但谋杀就不同了。”简东平说。她蓦地抬起盯着她，睛里闪过一灵光，是惊恐还是愤怒？

“从信上看，他当时的确是碰到了些麻烦。”简东平字斟句酌“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他没有杀死那个女孩的证据。”

“是的。”她脸上泛起一丝温情的涟漪。

陈剑蓉稍微定了定神后，和气地问：“如果没有那封信，你大概已经忘了有我弟弟这个同学了吧。”

“这房好像有些年了。”他环顾四周说。

陈剑蓉一边说一边朝照片的方向投去温柔的一瞥：“大学毕业后，因为考虑到找工作需要一些比较面的照片，我曾经迫他去照相馆拍过几张，但后来没看他拿来过，我想也可能早就被他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