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的虚像嚣张无比地用手指横扫，扫过全场。

远的雷克萨明知这是一激将法，明知杜克现在算是落的盟友，但特么就是有忍不住想砍死杜克的冲动啊！

他这个神智清醒的落尚且如此，下面那些脑有过秀逗的邪兽人怎么可能忍得住？

“是谁？打败了你们心中伟大的大酋长奥格瑞姆，把他变成了阶下囚？”

一个肤暗青的暗夜灵猎手，死不瞑目地凝视着天空，她早已死去多时，她和她的同胞一，在力战抵挡邪兽人失败之后，战死于此。然而被恶之血控制的邪兽人并没有放过她们。哪怕死了，也仿佛练刀似的，邪兽人以要将她们的尸彻底剁碎一般的气势继续攻击着尸。

五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刺激人。

“我不是针对你们任何一个人，我指在这里的所有邪兽人，你们全都是垃圾——”

“让你们无法拥有任何一块土地，只能痛苦地每日在被围剿的恐惧中度过的人，还是我——”

一个足足有十五米的大杜克幻象现在营地门。

“是谁？让百万落战死异界，化作大海里的鱼饵，化作黄土上的烂？”

突然间，天地一暗。

那边——

“是谁？挫败了落攻占艾泽拉斯的谋？”

“又是谁？让你们困守荒野，过了十三年颠沛离的生活，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

经过法扩音的声音随即响起。

看到那个后披风随风猎猎作响的人类法师影，几乎每一个回的邪兽人的猩红瞳就是一缩。

说到这里，杜克那个大的虚像泛起一个无比邪魅、绝对欠的笑容。

仿佛没由来的寒风瞬间将这里的大火扑灭，让每一个邪兽人的心神为之一个激灵。

“还有谁？让你们十数万同胞变为隶！让你们下一代兽人只能囚笼中长大？”

“收拾你们曾经的大酋长奥格瑞姆的人，是我！”

“不服！？来咬我啊？”

杜克神双手平举，掌心向上，一副圣职者准备拥抱迷途羔羊的样。当然，这在邪兽人里，就是无比恶心的一幕。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们落的大仇人——杜克*库斯咯！”

“变相让曾经的勇士沦为人类隶的人，依然是我——”

“杀！杀！杀！”“嗷嗷哦啊——”

杜克那张让他既熟悉又无比痛恨的脸轻易勾起了他埋藏在心中的久远回忆。

“让百万落勇士战死的人，是我！”

充满了烈焰和鲜血的营地走去。

别说营地里神智有不清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和他的战歌邪兽人，连远远观望着这一幕的雷克萨都不由气得发抖。

杜克说话了，每说一句话，他那个大的虚像就往前踏一步。

果然，下一刻，杜克就自己宣布答案了。

特别是格罗姆*地狱咆哮！

“挫败落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