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那群贵族联合起来的力量究竟有多大吗？如果他们想的话，法国国王什么的完全可以玩去了。”

姑且算是人吧。

“不是哦，在我的觉中，骑士和自耕农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吧。”

“不不不――这其实并不是你的本意吧――你真正想这么的原因其实是你就想要一个人说了算，完完全全的大权独揽，完完全全的独裁与专制，完完全全的没有人和你分享权力…是这样没错吧。”

我会碾过去的哦。

“不如何，你成为挪威贵族公敌，之后被他们联合起来灭掉――或者你支付几十年的寿命向我兑换券，之后统一世界什么的。”

“…”此时此刻，见的好像无苍蝇一样窜的征召农兵，以及仆人和农，耳边听着自家骑士徒劳无功的喊叫，以及自己妻女的哭喊声，见的自家传承了数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爵只觉得锥心一般的疼痛――接着就是一血上涌，好像年轻时候的豪情和勇气再一次回到了自己上一样。

“诶？”

“大概和他们上的蚤数量差不多吧。”埃吉尔继续吐槽。

“那么，你究竟想要怎么？”

“…听起来，似乎有理，但是其他的姑且不论，天朝的军制度，似乎最终都是以崩溃而告终哦。”

“冲锋！！”爵用尽了浑上下最后一力气，这样狂吼着，之后了自己的佩剑，好像发了疯一样向着多了自己几千倍的敌人冲了过去。接着就被好像洪一般的维京战士淹没了…

“被册封了地产，之后领主征召就要服兵役，武和粮匹都要自己准备。这样的制度世界上各个国家都有吧。西方的骑士制度，东方的军制度，奥斯曼的斯帕西制度，还有莫卧儿的柴达明尔制度，日本的武士制度…这些世界各地的国家竟然或多或少的，都采用了这样的军事制度。你觉得这个是巧合吗？”

“德华三世也只是这样宣称，预防贵族早饭而已――之后还是要重金从贵族手里面买的。”系统灵说。

“我的意思是说啊，拥有太力量的贵族绝对靠不住的。自给自足的，并且拥有一定社会地位――这才是靠得住的武装力量啊。他们拥有土地，财产和社会地位――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些东西已经足够他们为之拼命了。他们或许不知什么叫‘卫国’但是肯定知什么叫‘保家’。”埃吉尔这样说。

“他们和你有亲戚关系？”埃吉尔闭着睛，枕着手臂这样无可无不可的吐槽。

“所以说，你想要怎么办？将这片土地上的贵族全都杀了吗？”系统灵这样问。

“将来，我会建立一个国家的吧。”

“但是同一时间的英格兰已经完成了中央集权了哦。当年的德华三世宣称全英格兰的城堡完全是他的什么的…这也是英法之间打仗总是英国胜利的原因吧。如果没有圣女贞德什么的，法国大概已经完了。”

“没错啊。如果你能一路一直的赢下去的话，总归会建立一个国家的。”系统灵这样回答说。

当然了，除了他自己之外，这句话还有人能够听得到。

“所以说骑士阶级也属于贵族啊混！”

“切，其他国家的这个阶级都是其实老爷，武士老爷的。天朝的军呢。军都是贱哦，土地都被侵占了哦。社会地位如此，自然保不住自己手里的财产。这样的制度不崩溃就怪了。”

当天晚上，埃吉尔在军营的帐篷里面回忆了一下白天发生的事情，之后这样自己对自己说。

当然，这些事情注定不会被人记住的，一个北欧乡下的小贵族在家破人亡之后的最后一呐喊。虽然很浪漫，但是也很愚蠢。没错，非常愚蠢。就好像是在战车面前张亚无爪的螳螂一样。

“你到底要说些什么呢？”系统灵问。

只装备了甲的北欧弓箭手的推速度非常快，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便已经了程，两箭雨之后，木质的城就已经有不少被燃，呛人的烟雾和炙的火焰再次降低了守备方的士气。

“骑士阶级呢。”

再之后，数以千计的维京战士们呼啸而上，如疯似狂，在“耶和华！”的狂吼声之中扑向了残破不开的城。

“哦呀，这都被你看来了啊。”埃吉尔轻笑着，却是没有反驳系统灵的话。

“那又如何呢？”

“我想建立的是一个没有特权阶级的国家哦。或者说，唯一的特权阶级，便是能够上战场的自耕农――军――骑士们了…”

“你知中世纪除了国王之外，各个国家的大小贵族到底有多少吗？”系统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