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天微亮，院里传来一些声音，好像是莫笑已经起床，

领丫环起纱灯远去，莫聪又在亭里坐了一会，想着莫府的事情，想着这些丫环们的世来历，忽然很想去陈若平那问问。他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陈若平，但下这个，陈若平估计正在睡觉，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

看到这个领丫环不是很有谈的意思，尤其不愿提及过往，莫聪觉得她可能是在害怕什么，或者已经哀莫大于心死，完全接受了当丫环的命运。他想了一下，说：“你不用这么拘束，我们既然都在这个地方住，暂时也算是一家人。我既是这个家的主人，也是瑞国的军人，我在边关保家卫国，回来也会给这个家撑起一片屏障，你在这里可以不用害怕任何人任何势力，可以无拘无束畅所言。”

“少爷，你也回去，夜里凉的，你一直坐在这里担心着凉。”领丫环如临大赦地站起来，但又不放心地说。

“这样是没问题，但是少爷…你就真的这么不想让我们服侍吗？”领丫环松了气。

“少爷以后叫我小梅就可以。”领丫环不愿提及更多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下以后的称呼。“小梅？那三个姑娘是不是分别叫小兰小竹小？”莫聪笑笑，心想天下的丫环怎么都取这样的名字。

“我留你在这里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不用害怕。”莫聪本来想说是想问她几句话，话到嘴边临时改。“你不要站着了，把纱灯熄了，亭里来坐。”

“这样吗？”莫聪笑笑，觉得这个领丫环说话有意思，既没有提及过往的尊崇，又把现在的悲惨视为崇，应该是个很有来历的人。“那你就在这服侍我，其他人回去休息！”他想了一下，说。

“行，那你自己回去休息，莫家如果问起，你就说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让别人打扰。”莫聪见谈实在无法行，她的顾虑也没办法一下就打消，索姓让她回去。

就跟莫家说说，说你们都很好，让他一个都不能替换，否则我就替换他，这样是不是就没问题了？”莫聪想了一下，问。

“谢谢少爷。”领丫环了一句谢，闭不言。显然莫聪所谓的瑞人份并不能给她什么安全，反而让她更谨慎。

三个丫环答应一声，提着纱灯窈窈离开。领丫环独自面对莫聪，有些张也有些害怕，她虽然经过严格训练也好了很多准备，但真正临场还是免不了心里忐忑。

“既来之则安之，我是心甘情愿想服侍好少爷，你在家里休息的好，去外面大事也可以心情舒畅，这样我也为瑞国尽了一份心力。其他妹也是这个意思。所以少爷如果持不让我们服侍，反而会让我们心里不安，觉得没有好该的事情。”领丫环不卑不亢地说。

“我没那么贵，你去。”莫聪随说了一句，背靠凉亭石舒适地坐着。

“你姓什么叫什么，家里原来什么，能不能跟我说说？”莫聪问。

“是。”领丫环把纱灯熄灭，款款步凉亭，隔着一距离挨着莫聪坐下。

“我看你谈吐得知书达理，以前应该是被人服侍而不是服侍别人的，你就这么想服侍人吗？”莫聪笑着反问。没有谁天生想当丫环，这些人既然都是迫于原因才来到莫府，莫聪也不想拿她们当丫环，再说边老是有人守着既不方便也不习惯，莫聪才不想这样画地为牢。

一直坐到后半夜，莫聪回到正房，领丫环正在外间的小床上睡觉，莫聪稀奇地看了一，悄无声息地了里间。他奔波一天也确实累，躺在里间的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少爷说得对，她们是那样称呼。”领丫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