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既然死虎尸骨已经无法再寻，那还活着的须句大夫被君驱逐，夺了领邑一事，可否给吾等一个说法和待呢？”(未完待续。)

但孔却突然问了一句：“虎真的死了？”

赵无恤曾闻。盗跖在中都骂孔是“不耕而，不织而衣，摇鼓，擅生是非”，到给人办丧事的儒生。至少在“摇鼓”上，他是说对了，孔丘门下弟有“言辞”一科，辩论自然是必修的一门功课，能教贡和宰予这样的辩论人才，老师自己的平自然不差。

能招揽来为我所用，即便他曾中伤过我，难不成我还会耿耿于怀么？”

这边，宽袍大袖之后，青金的酒樽被举了起来，声音恭敬：“中军佐。”

两人目光错，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呼，但孔丘却看到了赵鞅的跋扈，骄傲。野心。

孔完全没有赵鞅那霸气的场架势吓到，更没有因为季孙斯和叔孙州仇的缩而不知所措，从一开始，他的意志就是自己的主心骨。他对赵鞅行礼时不卑不亢，说话温文尔雅，言辞的才能也让赵无恤刮目相看。

对比季孙斯，叔孙州仇，还有沦为陪衬的齐公生，赵鞅觉得，今日会面，能与自己父一晤者，唯此人而已！

孔反问：“坟冢呢？当年楚平王灭伍氏，伍胥引吴师郢后曾掘墓鞭尸，鲁人恨虎骨，将掘来弃市，可乎？”

“说的不错，但虎贼，其尸骨已经在葬岗里随意抛洒，化作西鲁苗的料，无可寻了。”

哎，这大概是个商纣王式的人，不是能让他实现复兴周礼愿望的中庸之君，至多能成为晋文，楚庄之业。

从他的角度望去，孔材达九尺，穿黑红相间的庄重朝服，腰间围镶着绿松石的帛带，佩着块黄缨，并无明显光泽的玉玦，玄端。黝黑的髻用白玉簪固定。他额广平阔，国字脸上郁的卷须黝黑，只夹杂着几丝白，形貌淡雅而和蔼。

赵鞅回答：“晋为鲁除虎，就像当年齐为鲁杀庆父一般，鲁国继续履行盟誓即可。”

无恤：“为了防止疫病，尸被焚烧，朽骨销，恐怕夫是见不到了。”

无恤无奈地摇：“吴国人此举乃是返禽兽之举，夫何必效仿之？”

和赵无恤与孔的再会不同，赵鞅与他只是初见。

本以为能打着哈哈忽悠过去，谁知孔却不放：“可能见见这贼的尸骨？”

当被利益分隔开时，他们已经恍若…对手？

所幸一切平静地结束了，但孔踩着优雅的步伐回到席上后，却开始毫不客气地言了！

赵鞅和赵无恤下意识对视了一，一手经办此事的赵无恤起笑：“夫，虎虽然未死于争战，却死于伤寒，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吾等想留着他的命到鲁城落，也阻止不了大司命少司命来索拿他。”

孔须里的话意味长：“非也，吴人虽了蛮夷行径，但此事却不在其列，之复仇，臣之讨贼，至诚天，虽矫枉过直，可也！这就是所谓的大不诛，诛恶。”

…

据说虎和孔材貌相似，都是九尺的山东大汉，而且骨骼壮，在这个营养普遍缺乏的年代里，这样的人是可少见得很，所以赵无恤他们上哪寻一副骨架来？

至此，话已经走到了死胡同里，赵无恤也惊讶地现，自己代赵鞅作答，竟和孔枪剑地辩驳了一番，着实有些累。记得两人之前几次会面时，在竹林里诵诗经，听着曾弹琴鼓瑟，他们的关系半为长辈与后生，半为忘年之的关系不同。

那边，赵鞅单手举樽，盯着对面的人细细观看：“仲尼。”

威武不能屈之。贫贱不能移之，富贵亦不能之！

“叛主背君之徒能够伏法，真是多亏了中军佐和小司寇尽力。”

折冲樽俎间，孔竟隐隐将之前因为赵鞅气势太盛，己方两卿缩的不利局面搬回来了，他嘴角了一个赵无恤熟悉无比的微笑。

孔不知主座之人在想些什么。他抿着嘴，着练习过无数次的礼节，从篚中取酒爵，盥手洗爵，在公西赤帮助下用酒壶将铜樽添满酒浆。随后才面朝北面，献于赵鞅。

这样的人，恐怕是无法收服为己用的，如之奈何？

但赵鞅的格却决定了他注定无法对孔屈尊下士，而是满心想要折服之！

赵鞅看到的，则是孔丘隐在宽袖中的神，谦逊和守礼背后，是不卑不亢。赵鞅下意识地觉，这应该是个格韧的人，历经百难而不改其志向。

短短的一个敬酒时间。犹如一次近距离的锋，其他人懵懵懂懂，却直让了解内情的赵无恤满大汗。这两个人，不会当场打起来吧！

简直和后世圣人画像上的微笑一模一样。

先，孔走了个迂回，没有板着脸提及的须句一事，乃至于整个西鲁的形势，而是先就虎被“擒拿“一事谢了赵鞅和赵无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