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细心的男。林若素知陆砚诊治病人的习惯，即便开了方也是一式两份。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复写纸或者复印机。林若素就着他一份一份耐心地重写一遍。

林若素稍稍愣了一会儿神，陆砚已经完成了手中的工作：“若素，走吧。”

“这…”邹仁发“她跟着少爷回府了。”

陆砚：“毕竟来结草庐看病的也有不少穷苦人家，要是因为药贵而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岂不是我的过错？”

林若素问：“是无忧让她跟着回去的吗？”

邹仁发：“少爷先前教完了护院，见小还没回来，便先回瑞王府了。”

林若素偏着想了想：“无所谓，随便哪里都成，走走看看吧。”闲逛之心一览无余。也只有好脾气的陆砚完全不反对：“嗯。”

算了，以无忧的格，想来也不会让玉叶跟着的。一定是玉叶那个有异就没的小丫，有了安无忧，就不等自己这个小了。

可是，到了那里才知，安无忧竟然已经先离开了。

林若素摆摆手：“没事没事。”他居然一个人就回去了。那她去逛街逛得久也没什么吧。总觉自己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的林若素，心里有赌气地想。

林若素抛开心里的小小烦闷，转对站在一旁的陆砚笑：“陆砚，不如我们去街市上逛逛吧。”

邹仁发想了想：“这…”看来也是不很清楚。

她看了一四周：“玉叶呢？”

居然不等自己就一个人跑回去了。林若素有郁闷。

“阿发，无忧真的走了？”林若素有些不信，她原本以为无忧会在这里等她的呢。

我是从麻雀屋来的，无忧还在那里等我。”林若素指车。

林若素，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他事。

林若素顺问：“那样可以降低成本是吧？”

陆砚笑了笑：“我晚上拿回去可以研究一下白天是否真的到对症下药了。另外，也能再思量一下哪些药可以拿价格更便宜地差不多药的药材代替。”

他们上了车，直奔麻雀屋。

林若素暗暗吐吐，自己地良心果然还是不够好。她刚才说的降低成本是建立在不降价来提结草庐收地设想之上的。

林若素摇摇：“没事。我等你一起走。反正车也是很宽敞的。”

陆砚地字迹属于不是很秀气但是很端正的那，而且很好看。他每次提笔之前总是顿一下。然后再下笔便一也不停滞，显然是记忆超，之前开的方都记在了他的脑里。

陆砚迟疑：“安公不是在王府里等你吗？”

陆砚也不推辞。只是淡淡地：“那你在旁边等我一下。我上就结束了。”

林若素看他奋笔疾书的样就会想起自己原来备考的场景。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记，估计当时的成绩会好看很多。但实际上，她是个习惯丢三落四的大哈。

陆砚：“你先走吧。我完这些也就回王府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陆砚见林若素还是心事重重的，便微笑着说要送她回去。

不过，她不明白：“陆砚，你为什么都要开两遍方？”

陆砚，转去收拾桌上的方笺。

陆砚跟了上来：“好吧。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