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太虚给了肯定的答案。

下次再说，某表妹撇了撇小嘴，鄙视极了，明知她不喜素馅包，还总是挟给她。

今天康熙还算比较闲，乾清的家宴，因为中目前只有毓秀一人，所以还算轻松。明天两人就要忙上一天了。元旦日，早上祭祀奉先殿，然后是太和殿的新年大宴。毓秀也要在坤宁里受内外命妇的朝贺，还要听新年的应承戏，足足的要闹上一整天。而且中的宴会，菜都是事先好的，就算摆到桌上的时候冒着气，一会儿的功夫也就冷透了。

大年初一早上，康熙要去奉先殿祭祀，起来的格外的早，看看边还熟睡的毓秀，他蹑手蹑脚的起来，对着起来的女们轻轻摆手，示意她们把动作放到最轻。

康熙笑着坐回床边，把她回被窝里“小家婆，你说的我都知。安心睡你的觉，今天有你累的呢。”说着俯下去亲亲她的额“乖，等我回来一起用膳。”

一个带着翅膀的小小光球，闻言绕着堆在地上的粮飞了一圈，快的：“不错不错，秆壮，抗冷、抗分蘖能力、抗倒伏能力，抗稻瘟病能，穗长19。35厘米，每穗成粒136粒，千粒重24。5克。整米率70。7，直链淀粉17。29。白度1。8。米饭有特异的爆米香气，极佳。产量表现：一般亩产700—750公斤。”太虚报了一大窜的数据。

毓秀一听就乐了，当即拍板“我来的这些粮，一半算作把稻穗变成稻谷费用。余下的一半，为都给康熙送去，让他自己想法去，至于下步该怎么改良品，推广全国就是他的事儿了。”

太虚：甩手掌柜说的就是某表妹这样的。

年三十的晚上，康熙和毓秀两个陪着太皇太后、皇太后两人守岁、吃饺。一个饺里咬来的小小金元宝，接受了殿内女、太监的贺，再一同给女、太监们发年终奖。咳，所谓年终奖就是用各荷装的各小如意，金的、银的、玉的都有，越是份低微者得到的赏赐越多。

用过早膳，康熙去写福，毓秀则是拿了剪和红纸，专心的剪剪剪，等康熙的福字完成，她这边的窗也剪好了。两人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相视一笑。

“好。秀儿，不许挑。”康熙，一看到毓秀把碟里的素馅包偷偷放在自己碟里，脸上一肃。

多写几个，给太皇太后和皇额娘也送去。嗯，我也剪几个窗，到时候咱们一起贴。”

某个只喜吃纯馅包的姑娘，苦了一张小脸，嫌弃的瞥了一素馅包“都是菜，我才不吃。”

毓秀只要直着腰杆儿，端坐在坤宁正殿的宝座之上，看着一波一波的人在自己面前六肃三跪三叩就行了。就算这样，她也累了个。两人一直折腾到快晌午，下午又要赏应承戏…等到整个元旦的活动结束之后，两人回到坤宁同时躺在炕上不想动了。

元旦日，康熙和毓秀两人俱都穿着极重的冬朝服、朝冠，接受百官和内外命妇的朝贺。相比之下康熙大约更惨一，他还要接大家专门写好的奏折，还要挑选其中的一分，给人回话。

康熙摇了摇，说了声“小醋坛。”就带着人去了。

“表哥。”康熙一起，毓秀也睡了，她半坐起“外面天冷，紫苏把那件新作的黑狐褂给皇上拿来。”一时又跟康熙：“您记得把手炉带上…”

所幸中的宴会，就是个排场，并不是真来吃饭的。要不大冬天里，吃上一肚的冷菜，那滋味真是难以形容。

毓秀听得睛里都转圈，这些专业数据她本就不大懂好不好“你只要告诉我，这些能不能在东北三省来？产量能提吗？别的那些数据，你说我也不懂。”

“嗯，还好今年不用赏人早膳，明年就不行了。”毓秀叹的一句，惹来了她表哥似笑非笑的一瞥“人家又没说错。”她小声嘀咕了一句，扯了被翻向里接着睡觉去了。

“你呀，下次不许再挑了。”某表哥无奈的摇。

好容易，忙忙碌碌的新年过去，毓秀在空间内的一批稻也成熟了。在她正月初九日的生辰前一天，看着自己累了四五日砍下来的稻，毓秀抹着额边的薄汗，笑得甜极了。“太虚，看看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