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司徒燕不聪明，只不过，所有人在这情况下都有这样的正常反应了。还好，当司徒燕在当局者迷的时候，有吴良这个清醒的旁观者。

该如何的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显然已经没有可能再回避这样的问题了！司徒燕在彷徨，她不敢确定自己将要说的话是否妥当，哪怕就只有一个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龙剑铭肯定会对抗满清的赐婚，带来的结果就是不可避免的仓促起义！那样的后果…如果是否定的，龙剑铭可以把自己从生活中、记忆中剔除掉，和那个满清的格格虚与委蛇，暂时一对“恩”夫妻，赢得充足的准备的时间…但是，这样一来，他的心就彻底碎了！这颗心，已经因为凝霜的死而伤痕累累，好不容易在心的维护下在痊愈，自己能舍得让这颗心彻底碎掉吗？司徒燕的脸是煞白的，白得连对面的吴良也能听到她心痛的。

“称谓？！”司徒燕找到了自己思想上纠缠的关键，真的，真的就是一个称谓吗？妻的称谓和他真实的，现在就为什么不能统一起来呢？算了，这个不用去想了！对啊，他我，我他，就是这样的，原本就是这样的简单啊！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别人一向夸赞着聪明的司徒燕会变得这么愚蠢呢？

电报，终于到了龙剑铭的手中，让他也长长地松了气，更多的是激动！他和司徒燕的情，经过这样的考验以后，显得是那么的密，似乎，隔着万里的大洋，仍然能够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

吴良长舒了一气，这个事情终于圆满的解决了！四川用不着在急急忙忙地准备了，广东那边也不用上实行武力的计划了！整个民族振兴事业，正朝着最佳的方向在发展…。

“退一步海阔天空啊，大小！明知他和那格格本就是假的，你又何必在乎一个称谓呢？”吴良知，自己必须说这些话，只有在这个时候，这些话才有效。其实答案是早就知的，自己的问题不过是让司徒燕清醒一，从各各样的揣测、怀疑中解脱来，找到真正的自己想要的东西，找到自己缠绕在各假象、假设中的真实觉。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她正确的决定！

“我他，不他怎么样，我他，妻这个称呼，现在对我来说再不重要了！梓豪，你说对吗？我才是他的真，不用什么样的名义，实质上，我才是他的真！”司徒燕象大梦初醒一样激动地说着，她把吴良完全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一个能回答是与不是的木偶，她需要的，是发现真相后欣喜情绪的宣。

原因，就在边的

隐隐约约的义使她顿时害怕起来。吴良的到来和问话，其实，就是龙剑铭的到来和问话，这一，司徒燕是明白的！同样，自己的回答也将决定太平洋那边的男人今后的举动，这个，司徒燕也毫无疑问。因为，她了解龙剑铭，龙剑铭！她仿佛已经看到，龙剑铭那把漂亮的手枪，带着新军战士们浴血沙场，甚至也看到，一面红旗在炮火中飘扬，她还惊恐地看到…一抹鲜红，就好像凝结在龙剑铭大脑那幅影像一样！

龙剑铭既兴又失落。兴的是民族振兴的大业所面临的一场危机终于化解，自己也不必担负为女人而弃大业的千古骂名了！可是，这个事情虽然在表面上很圆满，在龙剑铭对司徒燕的情世界里，却留下一个情结——亏欠！他欠何凝霜的，这个豪的海盗女为他而亡；他欠司徒燕的，在何凝霜的份被揭开以后就注定欠司徒燕的，他欠她一个，欠司徒堂一个女儿！现在，这个债务是越背越重了！很清楚的事实在表明，司徒燕在这个事情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自己不能兑现在私下里拥抱私语时的承诺，不能把司徒燕视作唯一！即使，没有那个可怜的皇家格格，自己也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