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泪，抬看着他。

“不，”雪莱低声说“古籍里记载的麒麟都是金的，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黑的麒麟。西郊获麟，王者有…被称作瑞兽的应该是金麒麟，至于黑的…”

不过，我有两个问题不太明白…”

我和雪莱愕然对望，我问：“你们看到了黑麒麟？”

“不是好运还是噩梦，”小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恨恨地“大帅和曼女是被那只九婴杀死的，我一定要杀了那只九婴，替他们报仇。”

“你懂什么？”小鬼冲我吼着“他们是我的同伴，我们一同生死了这么多次，就算不能替他们报仇，我也应该…”

“嗯，”小鬼说“超过你们后，一越过那个山坡，我们就看到了那只黑的麒麟，正是因为被那只黑麒麟引了注意力，我们才会被冷风三兄弟和那四个熊人追上。我想，不只是我们，其他人也都看到了那只黑麒麟，只是它很快就又消失了。接下来…接下来…”

小鬼怔了怔，转看向在一旁依旧昏迷未醒的小妞，脸变得苍白。

我想起自己在森林里遇到那只黑麒麟后，似乎也是霉运不断，于是喃喃地：“也许，金麒麟代表的是吉祥，黑麒麟代表的是噩梦。有人对我说过，吉祥与厄运总是相生相克，一个人的好运，往往就是另一个人的噩梦。”

小鬼沉默许久，然后才慢慢地说：“麒麟…黑的麒麟…”

小鬼抚着额，痛苦地：“接下来我也有说不清楚，只是觉得脑袋胀胀的，好像本就没办法用心思考。一看到绝梦冰莲，我就上冲上去了，竟然会忘了应该先观察一下。当时唯一意识到不对劲的可能只有大帅，他想叫住我们，如果是平常时候，他只要一开我们就会听他的，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回想一下，那时候，我好像是有怪怪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公输说：“我记得，你们明明是赶在最前面的，当时你们乘坐的是曼女的幻兽秋鹏，冷风三兄弟和熊图四人组都无法追上你们，那他们又怎么会跟你们一同被九婴攻击？还有，你们每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幻兽猎人，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危险，像九婴那凶残幻兽住在那里，绝不会一痕迹都没有，你们去摘绝梦冰莲时，难就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算没有注意到绝梦冰莲是长在九婴背上，以你们的知力，也不应该一危险都觉察不到才对。”

“黑麒麟？！”公输沉着“难说，你们当时的状况，跟那只黑麒麟有关？但是麒麟乃是吉祥之兽，许久以前，甚至还有得麒麟者得天下的说法，遇到麒麟，原本应该是件好事…”

我冷冷地：“你这个样，哪里是去报仇？你分明就是去送死。”

“应该怎么样？陪他们一起死？”我冷笑“大帅死了，曼女死了，如果连你也死了，那小妞该怎么办？要不要我现在就叫醒她，让她陪你一起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