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破空之声,仍压得章严柳不得不全力应付。
气劲交击声不绝于耳,三人眨眼间便打破了金属墙壁,冲到了外间。
这也叫公平?章严柳明明是重伤在身,能自由活动就该偷笑了,还怎么陪那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玩”?
心中发急,可脸上却仍然是平静无波,我看了一下眼前的大敌,他仍是笑吟吟的,成竹在胸的模样,我抽了一下嘴角,耸耸肩:“看来我们这边要尽快解决了!”
音犹在耳,布拉索蓦然在我的视界中消失。
我冷冷一笑,单手上举,方过顶门,五指紧握成拳,黏稠如若实质的气劲在手心处磨擦呻吟,继而迸发。
山洪爆发般的真气挤压著狭小的空间,让整个主控室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呻吟。精密的仪器在强大的压力下,纷纷爆裂,扭曲的电火花在金属板上欢快地跳跃,随即便被更欢快的真气压得不见了踪影。
大荒击!天击三十四法中“八荒”之法,是最适于群战的妙著。
尤其是位列“八荒”之首的“大荒击”几有浩荡狂潮、席卷四海、并吞八极之势,本不适于双人对决,但在这狭小室内,迸射的气劲在金属壁上掉头而返,再向室内集中,形成呼啸的涡流,声势之盛,远非其他之法可及。
用这一招,也是我的无奈之举。
此时的布拉索,身上生气全无,匿气屏息之法,天下无双。用传统的气机感应和神念探测的法子,无异于自寻死路。我也只能用这种大范围的杀招,先反馈回他的位置资讯,再做打算。
在无处不至的真气狂潮中,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颗耸立在江中的礁石,破狼分波,扎眼得很!我眼中寒芒一闪,用上了“天眼通”的功法。
随即,我捕捉到了他高速移动的影子。
“建议你,回地狱里去吧!”
我再无所顾忌“极限领域”随著暴涨的气势,向四面八方扩散。
布拉索就像是一缕轻烟,从“极限领域”的边缘掠过去!
一连串细密的冲击从领域的外层传来,引发了领域内部气息的波动。
他这是在试探我的实力!
我笑了笑,也许成为了“魔血妖”之后,布拉索对“极限阶”的手段也产生了违和感。他竟然忘记了,对“极限阶”来说,这种手段是最拙劣的!尤其,是对上了已经突破了某种“障碍”的我!
“练神返虚,化!”
柔韧坚实的领域外层,在刹那间归于虚无,至少在人们所能感知的层次上“极限领域”消失了。先前“大荒击”的馀波,也在此刻诡异地没入虚空,不见了痕迹,千疮百孔的主控室内,蓦然间陷入了玄妙深悠的静寂之中。
布拉索的瞳孔刹那间缩成针眼大小!
我感叹了一声:原来魔血妖也有这种能力啊!转瞬之间,我的灵台便再无丝毫尘念,如同一面晶莹剔透的明镜,观照万物化生之道,不遗纤缕。
布拉索高速移动的身形,化做了一片朦胧轻淡的雾气,拂过我的灵台。我淡淡一笑,就循著心头一丝似有若无的感应,全凭直觉,一掌斩出。
才刚出手,我便知道自己找到了正主儿!抵著那冷硬的皮肤,心中无悲无喜,太息一气挟著森寒的锋锐,一波接著一波有序地吐出。
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布拉索的应变手法依然冷静精准。他的皮肤在这一瞬间蠕动了至少上千次,以常人论,这样的动作会使他的**霎时间崩溃为肉酱模样,而他却举重若轻地承担下来,并且藉著这动作,将我的劲气卸开大半。
可惜,这仍不够!
虽说他退得快,应对及时,但对我这明显上了一个档次的力量,依然不能轻易承受,令人牙酸的肌体撕裂声,在这室内响起。
我的身形一动,随即又稳了下来,冷然收手,看着他打著转儿撞在了坚硬的钢墙上,再狠狠地反弹落地,这才笑道:“不过如此!”
布拉索低哼一声,缓缓站起,侧腹部被削下了好大的一块皮肉,血淋淋的,触目惊心。但他脸上却毫无痛楚之色,伤口上的筋肉更是以极其强烈的幅度扭曲蠕动,想来很快便会平复如初。
我对他超常的回复能力早有预感,也并不寄望能将他一击毙命,不过说真的,我真的很吃惊,他的身上竟还有血液留存!
“不是机油什么的吧!”
我笑着调侃了一句,心中却愈发警惕。刚刚一击之后,我本想完成一次狂风暴雨式的连击,但布拉索竟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够布下层层隐密森严的防护,使我的后续攻击胎死腹中。
方才这只是一次**力量的接触,远没有触及到他的实力底限,而我又怎知道,他还有多少诡异的本事没有使出来?
我在心中苦笑:“真是越来越麻烦了!”